平时时常笑脸相迎的人难得不笑的时候会让人觉得可怖,加之是自己做了坏事,此刻藤原安有些怵他。
身边的少年并未看出不对劲,见教主突然出现,他格外欣喜:“教主大人,您怎么会在这边?”
童磨撩了衣摆,款款走来,语气温和无波,“今日得空,我便过来看看你们。”
他细致地打量了一眼还在布置中的舞台,毫不吝啬赞美,“做得很好。”
少年最是曾不住心事的年纪,此刻得到自己备受景仰的教主称赞,他立马来了牛劲,他撸起袖子便打算大干一场。
对着两人道安之后,他急头白脸地跑回其余家臣身边,满脸兴奋地向他们说着什么。
藤原安看得两眼发愣。
果然这就是语言的艺术,深谙此道,便可不费吹灰之力让人替你办事。
见场中家臣们的注意力尽数回到舞台上,童磨缓缓向藤原安靠近,嘴角重新扬起笑容,声音也恢复了往日的温和,漫声道:“安和那个人关系很好吗?”
他的记忆里没有这两个人单独相处过的画面,是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关系变好的吗?
有多好呢?
会比和他的关系还好吗?
啊,真讨厌呐。
他垂下眼眸看了一眼不明所以的少女,面颊无意识地抽搐了一下,他轻阖眼眶,很快面色又恢复如常。
又直接喊了她的名字。
为什么?
藤原安看了一眼教主自在的表情,觉得怕是自己有些大惊小怪。
不过既然青年有意给她台阶,她自然也就顺藤摸瓜地就下去了。
“之前有过几面之缘。”她轻轻摇头,实话实说。
童磨哦了一声,又不经意地问起,“你们刚刚聊了些什么呢?”
“没聊什么,就简单说了两句今年的仪式。”
童磨又细致地打量了她一眼,确认她神色十分坦然后才彻底放下心来。
见他身上换了衣服,藤原安问:“教主不继续练舞了吗?”
童磨轻声应了一声:“嗯,有些累了,明日再练。”
“哦。”
无话可说,藤原安又开始心虚。
童磨向她倾身,微笑道:“其实我是出来寻你的。”
她当然看得出来。
不过她还以为以教主的性格会按照社交默契当作今天什么都没发生,等到第二天再稀松平常地和她搭话。
是觉得刚刚发生的事情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