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事厅的门被管家徐徐关闭,一时间只剩下他们两个。
看来公爵这关还没过……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垂眼,强装镇定。
为什么要生气,为什么要揪住她不放呢?
他送走了讨厌的人,她也出了气,只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府里难道不会比从前更平静。
迈斯伦捏了捏眉心,眼底闪过比之前更甚的疲倦。
“既然做了,为什么不敢承认。”
他附身过来,上身正装上生了些褶皱,威严的望着灵棋韵,那目光有些失望。
“那我应该怎么做呢?”她静然反问,“我长得漂亮性格孤僻,黄谣总是缠绕我,而你只是我的雇主,你会公正裁决吗,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如果我不反击,那我将来无论做什么都会被指摘,这些标签会像鬼一样死死缠着我,一辈子都摘不掉。”
迈斯伦皱眉,他示意灵棋韵坐下,道:“这里是公爵府,自然有公正的程序来为你正名,这里有律法和监管程序,暴力和谎言不是解决这件事的最好方法。”
“如果你口中的律法和程序有用的话,那为什么还会有这么这么多的偏见、攻讦、和谩骂,难道在贵府网暴我是合法的吗?”
她说着便多了些情绪,坐下扣着沙发边沿,不知名的材料很好玩,一捏还有回弹。
“就算律法为我正名了又怎样呢,他们可以故意在面前诽谤我,可以故意不跟我讲话孤立我,可以在我跟你还有弥赛亚说话的时候交换眼神,这些都不违法,但只要我要在这里呆一天,我就要承受这些暴力,那我还不如直接揍他们一顿,让所有人知道欺负我是需要代价的。”
“……”
迈斯伦沉默了。
他面上不显波澜,身体却微微后倾,眼神里含了些怜悯。
“你倒是把贫民窟那一套搬到我这来了。”
灵棋韵默然不语,心中却早已涌上几分悔意。
不该把这些话往外说的。
“在你眼里,赫克托尔的府邸是什么地方。”他皱眉,重新坐直上身,西装笔挺威严,颇有几分严厉,“还是你觉得,自己那些故作聪明的小伎俩使你有了被规则豁免的权力?这里是帝都,灵小姐,你该认清现状。”
她没什么情绪,只是怔愣的望着他,不觉间灵魂有些抽离出来。
记忆的疮疤被话语徐徐揭开一角,赤裸裸而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