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棋韵后退一步,卡伦嘴角噙笑步步紧逼。
他将证据潇洒向后一抛,摄像仪被轰成粉末,无声的消失在空气中。
“松开我的手腕。”灵棋韵有些恼羞成怒,她想扯开那双铁钳似得手,但卡伦反倒是攥得更紧,似笑非笑的望着她。
不对,他到底要干什么?
逼她认罪,何必来这样一出,既然执法过程不公开,那直接公布结果,然后处死她是最便捷的选择。
如果不是逼她认罪,那又是为了什么。
灵棋韵累了,索性不再发力,站在原地显得很老实。
一旁的惠顿父子交换眼神,惠顿上前颇为急切地催促道:“会长,我们已经按您……”
还不等他说完,保镖便给他上了口塞智能消音,卡伦轻蔑地望着地上被摁住的两人,眉宇间染上几分恼怒。
灵棋韵迅速捕捉到这一抹意外的怒火来。
惠顿是按卡伦吩咐诬陷她,而现在本应是卡伦用权势逼她开不了口,给这场闹剧收尾,可是,卡伦现在的态度不明,还很生气惠顿把这件事戳出口。
他不想她知道这件事。
到底要干嘛啊!
灵棋韵沉吟片刻,试探开口:“我是清白的,会长。”
她诚恳的望向卡伦,一副被吓坏了的样子,望着地上惠顿父亲憋紫了的脸色,颤巍巍开口。
卡伦笑了笑,他重新戴上手套,向她安抚道:“别怕,只要你向我坦诚,说一说到底是谁篡改帝国考试系统,惹得陛下震怒。”
“是惠顿,他们为了安内斯在这里的招生名额。”
灵棋韵转头,受惊一般瑟缩着往他怀里钻,卡伦挑眉,颇有些意外,却并没推开她。
惠顿见状拼命挣扎起来,可惜被按得死死的,宛若垂死挣扎的年猪,等待死神的镰刀。
她避开卡伦探究的眼神,默然扯起唇笑了笑,眼底毫无情绪。
“会长,您这么正直又备受称赞,一定会还我清白的,对不对?”
卡伦赞同点头,颔首转向地上被押住的惠顿一家,格外厌恶和轻蔑。
“事实上,当一个人选择让真相为权力和利益让路时,就已经站在了审判席上,强权之下无新事,不过是等候更锋利的剑,割断喉咙。”
“唔唔!!”
惠顿父亲脸色刷的变白,可惜说不出来话,甚至也发不出声音来。
一旁的惠顿面如土灰,终于颤巍巍的转向灵棋韵,不住流着泪摇头,一时不查,竟然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