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裘语调微冷:“哦?那她们真是一群失礼的女士。”
你为她们开脱道:“其实也不怪女士们。她们太过谨小慎微,我的眼神在她们眼中是武器,她们害怕也在情理之中。”
基裘神情动作一滞,那双猫眼在不着痕迹地用余光扫视你的眼球,探究的目光从你的眼尾扫过眼珠,停留在瞳仁良久。
那动作,像极了猫咪试探伸爪勾逗猫棒,好奇又谨慎。
羽毛骚刮心脏,瘙痒难耐的感觉。
你幼年时养过一只黑猫,它与此刻基裘竟高度契合。
你没有过多的修饰,而是平铺直叙地解开话语里的答案。
你:“女士们说,我的眼神像是神话里邪恶的蛇,随时突破上帝的禁锢,将夏娃和亚当带离伊甸园。
“她们说,与我对视久了,会情不自禁爱上我。”
听到你的话,基裘目光嗖地一下收了回来,但又忍不住将继续用余光扫视你的眼尾。
基裘道:“你的眼睛和我看过的所有眼睛,没有任何区别。”
你对别人的目光不敏锐,并没有察觉到这一点。
你道:“哈哈哈,好笑吧,女士们也在和我开玩笑的,怎么可能有人凭借眼神就爱上的呢。”
基裘没有否认,那双黑猫眼直勾勾地盯着你看。
看得你脸热,玩笑并非你虚构,你的书粉在签售会上撩你,撩完就脸色红扑扑地跑了,留下你一个人在那里脸红红地签名。
现学现卖,你也是鼓足了大半的勇气。
“呵呵。”基裘轻笑,刷地收起折扇,用蕾丝那边轻抬你的下巴,你的视线落在她的嘴角,果然是往上扬的,“亲爱的,她们说得对,你有凭借眼神就让她们爱上你的潜质。”
你的嘴角也忍不住勾起。
美人夸夸,真高兴。
你的嘴角在基裘提议下午茶时就没下来过,在谈话中,你了解到鲜艳的花需要肥沃的土地,插花的艺术可以美到心悸,基裘会教你绘画,修长的手指握着你的,温润中骨感清晰,她的手很稳,一副要求严苛的工笔画,能一口气从开头画到结尾。
无需辅助和额外思考,花卉严谨跃然纸上。
尽管是基裘握着你的手画的,你竟也从中感受到几分成就感。
基裘用折扇挡着脸,享受你的花式称赞。
你抱着画,真诚无比地请求基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