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蒙古包外,有人偷听!
本能之下,我立即将目光转向门口。
“既然秦先生盛情相邀,那贫道就却之不恭了。”
门外传来了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
紧接着,厚厚的门帘一挑,一个男人走了进来。
男人看起来四十岁左右,身姿挺拔,面容清瘦。
此人剑眉星目、面如削玉,发如墨染,鬓若刀裁,神采超然,仙风道骨。
他身着一身粗布素色道袍,头上挽着道家发髻,上面插着一根翠色玉簪,身后背着一个灰布包袱,包袱上别着一柄粗布缠绕的长剑,腰间系着一个杏黄色的酒葫芦,简直如同从画中走出的人物一般。
此人进屋之后也不客气,直接取下长剑包袱,在我和秦瀚的对面盘膝而坐。
“贫道方才以胎息闭炁、龟息藏元之法完全隐去了气息,自认为天衣无缝,神鬼难测,想不到还是被秦先生发现了,先生修为之精湛,世所罕见,佩服,佩服。”
道人将长剑包袱放在一旁,向秦瀚行道家稽首礼。
“道长客气了,”秦瀚笑着答道,“道长披星戴月连夜赶路,辛苦辛苦,楚岚,去给道长倒杯酒来,让道长暖暖身子。”
见对方没有恶意,秦瀚又以礼相待,我连忙起身,从酒柜里取来了马奶酒、奶疙瘩,外加一壶温热的奶茶。
回到壁炉旁后,我斟了满满一大碗马奶酒,双手递给道人。
道人道了一句谢,双手接过银碗,咕咚咕咚的一口气喝了个底朝天。
“好酒好酒,再来一碗。”
道人干掉一大碗马奶酒后,竟然还不过瘾,要求再来一碗。
我连忙再次将银碗斟满。
就这样,道人一连干了三大碗马奶酒,这才意犹未尽地抹了抹嘴。
好家伙,这道人酒量可以啊。
“贫道一路长途跋涉,酒瘾犯了,让两位见笑了。”
道人放下酒碗,一脸歉意地说道。
“这位道长打哪来啊?”
我将一大盘奶疙瘩递到道人面前,礼貌地问道。
眼前这位道人我之前并没见过,绝不是随着车队赶过来的。
按照我的猜测,这道人应该是巴图后续请来的高手。
如今赛因巴特尔因为此事焦头烂额,对于各路高手来者不拒,可谓是韩信带兵——多多益善。
“贫道从江西龙虎山而来。”
“龙虎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