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YE的,老子不已经是玄门中人了吗,怎么到哪都是干厨子的活儿?
在店铺里和面蒸包子也就算了,怎么出来降妖捉怪居然也干起这套营生了?
半小时后,米饭下锅,馒头上屉,鸡蛋入水,配菜备齐,餐具就位。
我挽起袖子,系上围裙,开始煎炒烹炸。
秦瀚安排的七道菜全是素油素菜,对我这种专业餐饮人员来说,手把掐拿,小事一桩。
四十分钟后,七道菜全部出锅、白水煮蛋尽数煮熟,热气腾腾的馒头也已出笼。
按照秦瀚的吩咐,我将这些东西全部装盘放凉。
为了安全起见,我特意让秦瀚过来检查一下,看看菜品有没有问题。
毕竟这是招待阴差的,马虎不得。
秦瀚叼着烟在厨房里溜达了一圈,说东西没问题,赶紧上菜。
我连忙将凉透了的酒菜馒头全都摆在了客厅的茶几上。
此时的茶几已被秦瀚挪到了客厅的正中心,周围摆着七把椅子。
素宴很快上齐。
七道凉菜、七个馒头、七碗米饭、七个鸡蛋、七袋五谷、七盏酒杯、七副碗筷,外加一份大号水果拼盘以及一瓶上好的米酒。
秦瀚先是上了四炷香,重新点了白烛,然后从厨房找来一个大号不锈钢盆,在盆子里一叠一叠地焚烧纸钱。
焚化纸钱的时候,秦瀚的嘴里念念有词,叽里咕噜的说了很多话。
秦瀚的声音不小,但所说的话我一个字也听不懂,完全另一种从没有听过的语言。
火盆之中,熊熊的火焰来回旋绕,形成了一个小旋风。
旋风之中,纸钱翻腾,呼啦作响。
秦瀚絮絮叨叨的念了至少有五六分钟,这才缓缓站起身来。
起身的一刹那,火盆中的纸钱呼的一下窜了起来,高达三尺有余。
眼前的这一幕让秦瀚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欣慰的表情。
他拿起米酒,将桌上的七盏酒杯斟满,随即对我使了一个眼色,示意我上楼。
上楼之前,我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隐隐约约的看到七把椅子上此时已经坐满了人。
这些人影灰蒙蒙的,穿着黑袍,影影绰绰,时隐时现,似有似无。
走在前面的秦瀚对我打了一个响指,示意我不要乱看。
我连忙转过头来,不再多看。
上楼之后,俩人在二楼客厅的沙发上坐好。
二人谁也不说话,各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