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本晴子听我这么一说,也跟着忍不住笑了,还伸手轻轻打了我一拳。
“没办法,你家老爷子把我和老秦架到大仁大义的位置上下不来了,又是鞠躬又是行礼的,既然气氛都烘到那了,我也只能说上几句场面话来回应一下,你就当我是酒后吹牛好了。”
“我觉得你不是在吹牛,就凭当初你自作主张、当着我的面撕掉给你的那张百万支票,我就知道你不是贪财的人。”山本晴子一边熟练地将绷带打结一边头也不抬地说道,“秦先生能在silence拍卖会上成功竞拍藏品,说明他的经济实力不容小觑,而且他又是玄门中的绝顶高手,知道孰可为孰不可为,在这两种情况下,他面对金钱诱惑毫不动心并不稀奇;而你却不同了,你经营的那家包子铺是小本买卖,就算是生意再好,扣除房租水电、原料成本、员工工资、杂七杂八的税款费用,再加上你这人做生意童叟无欺,卖的包子物美价廉,这一年下来,也赚不了几个钱,在这种情况下你能拒绝那张百万支票,足见你的人品。你已经不是第一次拒绝我给你的支票了,临来之前我给你的那张十万美金的支票,你也是当场拒收,没有一点犹豫。说实话,在这个世界上能做到这一点的人,真的已经不多了。难怪当初秦先生会选你当搭档,如果换成是我的话,我也会选你。”
我一脸尴尬的坐在那里,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换完药后,时间已来到了到了八点半,我上楼换了衣服,和山本晴子一起出了门。
这次由山本晴子亲自开车,我则是坐在副驾驶,俩人出了真龙寺,顺着蜿蜒的山路朝着山下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