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我们怎么办?”
我忧心忡忡地问秦瀚。
之前我本以为这件事已经彻底结束,没想到还会找来这么多的麻烦。
“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秦瀚将烟头摁灭在玻璃杯里,一脸的风轻云淡,“明天你该怎么玩就怎么玩,剩下的交给我来处理就行。”
“该怎么玩就怎么玩?你小子说的倒是轻巧,万一他们找上我怎么办?我可没有你那降龙伏虎的本事。”
秦瀚听后一笑,往榻榻米上一躺,双手枕头,一脸轻松,“放心吧,有那山本晴子陪着你,不会有事的。”
我听后嗤之以鼻,“你可拉倒吧,她又不会玄门法术,真要是碰上玄学高手,他的那些保镖劝都不顶用。”
“她身上带着护身符,你身上画着镇魂兽,没问题的,只管放心玩就是,不用拘束。”
“这么说的话,我还得谢谢你呗。”
“都是自家兄弟,那么客气干嘛。”
秦瀚大言不惭地笑道。
“对了,刚才一进文华阁的时候,我就看你脸色有点不对劲,什么情况?”
“你小子可以啊,眼睛够尖的,这都让你发现了。”
“少废话,赶紧说,到底怎么回事?”
“还能怎么回事,”秦瀚目光瞟了我一眼,一脸无奈,“那文华阁里的藏品,每一件都是我华夏的瑰宝,而且很多东西都是当年小日本侵华时期从我们国家掠夺走的无价之宝。我堂堂华夏这么多的好东西居然在这么一个日本小老头手里,作为一个有良知的中国人,难道不觉得痛心吗?”
我听后心头一震,内心五味杂陈。
诚如秦瀚所说,这种事确实让人内心不是滋味。
“大YE的,早知如此,当初就应该让这老头把这些东西全都吐出来,作为咱们救他的报酬。”
“一码归一码,”秦瀚两眼望着天花板,一脸平静,“在战争中失去的东西,就要靠战争来夺回来,以血还血,以牙还牙,那才叫本事。如果只靠敲诈勒索把这些东西弄回来,那我们和他们还有什么区别。”
我听后沉默不语。
俩人互相聊了一会,又抽了一会烟,然后便各自回到房间睡觉。
由于酒宴上喝了不少茅台的缘故,这一觉睡得特别香。
被手机闹钟吵醒的时候,已经是早上七点。
简单的洗漱了一下,我便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