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虫非常纤细,比头发丝粗不了多少,浑身湿漉漉的,头尾两端光秃秃的,没有脚,看起来有点像蚯蚓。
“闹了半天这就是那个蚩啊,”我近距离观察着纸巾上的小虫,开口问秦瀚,“哎我说老秦,这东西之前不是全透明的吗,怎么变颜色了?”
“这虫子已经死了,当然会变颜色了,”秦瀚口中解释着,从口袋里找出一颗蜡丸,用牙签挑起小虫,将其小心翼翼地放进了蜡丸里,然后将蜡丸重新封好。
“这东西不是已经死了吗?你还留着它干什么?”
见秦瀚将小虫当成宝贝一样收了起来,我忍不住问他。
“你别看它不起眼,用处可大着呢,”秦瀚一边将蜡丸收进工具包里一边对我解释道,“不管再严重的外伤,哪怕是深可见骨,只要将这小虫放置在瓦片上,用炭火烘干,将其磨成粉,然后在伤口上撒上那么一丁点,用不了三天,伤口就能痊愈,是最好的疗伤圣药,历朝历代,皇帝每年都会派人到全国各地高价收这种东西,专门用来治外伤。别的不说,光是咱们手里的这条小虫,在当时就能换一套三进三出的大宅子,如果要是活的,那就更值钱了,至少能换一个县太爷当当。”
“县太爷?”我听后直咋舌,“好家伙,这么个线头大小的小虫,居然这么值钱。早知道这样,我就让你留活口了,别说县太爷了,哪怕给我换一套市中心的大平层也行啊,啧啧啧,可惜了……”
“放心吧,面包会有的。”
秦瀚拍了拍我的肩膀,笑着安慰我。
时间转眼就到了傍晚。
我和秦瀚换了衣服,各自点了一支雪茄烟,一边抽烟一边等着山本晴子的出现。
在我手边,放着一个手提袋。
袋子里装的,正是之前小野池田给我的那套保镖装备。
液态防弹衣、M17手枪、高科技眼镜。
还没等雪茄烟抽完,就听到了一阵越野车的轰鸣声远远地从小路那边传来。
紧接着,一辆开着大灯的奔驰大G便停在了院子门口。
一身米色风衣的山本晴子打开车门下了车,面带笑意地走进了院子里。
看得出来,此时她的心情非常的好。
山本晴子一进院门,我和秦瀚便立即掐灭了手中的烟,开门迎了出去。
“秦先生,楚先生。”
山本晴子热情地想我和秦瀚打着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