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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味的草鱼穿了起来,放在了熊熊燃烧的炭火旁慢慢的熏烤。
    这样一来,上面的炉灶用来煮饭炒菜,下面的炭火用来熏制烤鱼,双管齐下,两不耽误。
    一会功夫不到,我就用仅有的这些食材鼓捣出了四个菜。
    一盘外焦里嫩的糖醋里脊,一盘酱香浓郁的京酱肉丝,一大碗热气腾腾的紫菜蛋花汤,外加两条熏鱼。
    四道菜端上桌后,秦瀚忍不住拍手叫好。
    我做菜的这段时间里,秦瀚也没闲着。
    这货本来想从书架上翻几本书来打发时间,结果无意中翻出了两瓶米酒。
    这两瓶酒用古色古香的青花瓷瓶子封着,装在一个精致的木盒子里,盒子上面还贴着封条,写着几个日本字,我只认识其中的一个酒字,其余的都不认识。
    秦瀚告诉我说这是日本产的上等米酒,一般只有日本皇室成员才有资格享用,今天碰上咱俩,正好尝尝。
    我问秦瀚这有点不好吧,人家私藏的好酒,咱们就这么给喝了,这多少有点不礼貌吧。
    秦瀚一脸不屑地切了一声,说老子费劲巴力救了那山本老头的命,分文不取,怎么着,还不能喝他两瓶酒了。
    说完就砰地一声把酒封给打开了。
    随着酒封被打开,一股混合着花香的米酒香气顿时就弥漫开来。
    秦瀚将酒放在鼻下闻了闻,挑了挑眉,一脸坏笑地说了一句吆西。
    我也觉得秦瀚说的确实有道理,于是也恬不知耻地回应了一句嗦嘎。
    就这样,俩人觥筹交错,推杯换盏,大口吃肉,大碗喝酒,好不痛快。
    恰巧此时窗外下起了蒙蒙细雨,俩人在阳台上一边烤着火炉一边喝酒吃肉,颇有一番情趣。
    可能是因为这件事终于告一段落,俩人比较放松,也可能是因为这米酒酒劲大的原因,这顿酒,俩人喝的是脑袋大脖子粗,脸红的跟猴屁股似的。
    吃喝完之后,俩人回到房间,靠着壁炉,一边喷云吐雾地抽烟一边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天。
    我问秦瀚他以前有没有做过像今天这样的赔本买卖,秦瀚笑着说做我们这一行的,只要做完活儿,多少都要向主家象征性的收取一些的,这是这行的规矩。哪怕对方穷的叮当响,几个铜板总该拿的出来吧,如果不收的话,反而落了一个插手因果的罪名,对我们不利。
    我说那你还分文不取。
    秦瀚说他只说不收救山本晴子的钱,又没说不收羽真千叶的钱。
    我听后有些纳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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