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耳室的正中央,摆放着一张古色古香的罗汉床。
罗汉床上躺着一个老者。
老者看起来五六十岁,头发花白,容貌清瘦。
他身穿日式灰色衣袍,脚穿白袜,静静躺在罗汉床上。
猜都不用猜,这老人就是传闻中在日本只手遮天的山本集团一号扛把子,山本晴子的父亲,山本文斋。
在他的周围,摆放着七盏油灯。
这七盏油灯完全按照北斗七星的方位摆放,所有的油灯都被用筷子粗细的红绳串联起来,形成了一个北斗七星的勺子形状。
山本文斋所在的罗汉床,就在这北斗七星阵的阵中央。
七盏油灯的火苗很旺,而且每一盏油灯的火苗颜色都不一样。
红橙黄绿青蓝紫,七盏油灯,七种颜色。
每一盏油灯都散发出不同的香气,我仔细观察了一下,在每一盏油灯的灯油里面,都放了一些类似草药一样的东西,有的灯油里还放了一些不知名的花瓣。
难怪我从这香气里面闻到了花香。
此时山本文斋所在的罗汉床连同外面的七星灯已被巨大的金色经幡围了起来,形成了一个一米多高的封闭区域。
经幡和真龙大殿主殿内悬挂的那种一模一样,上面印满了看不懂的经文。
在见到自己父亲的那一刻,山本晴子立即红了眼圈,伸手捂住了嘴。
自从山本文斋昏迷以来,她已经近两个月没有见过自己的父亲了,情绪难免有些不受控制。
“秦先生,我能走近一些看看家父吗?”
山本晴子压制着自己的情绪,哽咽地问秦瀚。
“可以,不过只能在经幡的外围看,不能入内。”
山本晴子点了点头,直接来到了经幡面前。
众人也跟着围了上去。
躺在罗汉床上的山本文斋此时容光焕发,红光满面,呼吸均匀,完全不像是昏迷几十天的老人,反而像是刚刚睡着了一般。
眼前的一幕让山本晴子再也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眼泪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她俯下身形,满眼心疼,洗不成声。
山本晴子的两个姑姑也是触景生情,用手帕不断的抹着眼泪。
西装笔挺的山本次郎摘下金丝眼镜,目光发直地看着躺在罗汉床上的山本文斋,似乎是在回忆着什么。
而身披大衣、肥头大耳的山本太郎则是侧过头去,和身边的泰国僧人小声嘀咕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