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边解释一边有些尴尬地看向山本晴子。
“是我咬伤的……”山本晴子接过我的话,大大方方地承认道,“昨晚上那个三浦用言语激我,我情绪失控,打算冲上去和三浦拼命,楚先生怕我出事,就拼命地拦着我,楚先生力气大,我挣脱不开,一时冲动咬了楚先生……”
秦瀚听后一脸无语。
“还有狂犬疫苗。”山本晴子补充道,“我不是跟你说过,我之前被狗咬过。”
一听说要打两针,我的嘴角顿时忍不住抽搐起来。
这可真是要了亲命了。
“我先给你换药打针,然后去楼下吃东西,我给你们带了乌冬面和小菜。”
山本晴子说着,从身后拎出一个精致的小药箱,将里面的东西一样一样的摆了出来。
明晃晃的注射器、冷冰冰的酒精、洁白的纱布和绷带、还有烫伤膏和注射液,摆满了一地。
这些东西看得我脊背发凉,头皮发麻,肌肉紧绷,浑身的不自在。
对于我来说,这些东西跟刑部大牢里的刑具没什么两样。
“你们先忙,我饿了,先下去吃面了。”
秦瀚这货鸡贼得很,看我要受刑,直接扔下我,一个人下楼吃东西去了。
整个二楼,就剩下我和山本晴子两个人。
“昨晚睡得怎么样?”
山本晴子取出医用剪刀,一边熟练地将缠在我手上的纱布绷带剪开,一边问我道。
“啊……还行吧。”
“是不是因为伤口疼,没有睡好。”
“那倒没有,这点伤,不至于连觉都睡不好,不过可能是因为昨晚别墅的事吧,做了不少光怪陆离的梦,”
“做梦?梦见什么了?”
“什么梦都有,乱七八糟的。”
我没好意思跟她说昨晚梦见她了,直接打了个马虎眼,一笔带过。
“我昨晚上也一样,几乎一宿没睡,总感觉昨晚的事,就跟做梦一样。”
“发生了这种事,不管是谁,一时半会都接受不了,你能做到现在这种程度,已经很难得了,换作是我的话, 早就崩溃了。”
我安慰着山本晴子。
“其实我没你想象中的那么坚强,只不过是苦撑着罢了。”
“苦撑着就是坚强”, 我安慰着山本晴子,“人这一辈子,不如意事常八九,可与人言无二三,芸芸众生,又有几个不是在苦撑着?中国有句古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