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瀚目光看向我,表情意味深长。
“不吉利?有多不吉利?”
“很不吉利。”秦瀚皱眉说道,“弄不好的话,你这次会有血光之灾。”
“这么严重?”
我听后有些发懵。
“不光是你,那个山本晴子也有危险。”
秦瀚接着说道。
“她也有危险?那……那怎么办?”
秦瀚没说话,直接起身上了楼。
几分钟后,秦瀚从楼上下来了,手里拿着一支崭新的毛笔以及研磨好的朱砂墨。
“把上衣全脱了,在沙发上趴好。”
下楼后的秦瀚一边将玻璃瓶里的朱砂墨快速摇匀一边对我说道。
我知道秦瀚要给我上玄学那一套,连忙照做,麻利地脱去上衣,扯过了一个抱枕,趴在了真皮沙发的贵妃榻上。
此时我的脑袋嗡嗡作响,心说这一趟日本之行可真他TM热闹,连我自己都中招了。
秦瀚打开玻璃瓶,提起笔饱蘸朱砂墨,在我的后背上写写画画起来。
冰凉的朱砂墨点在后背上,让我起了一阵鸡皮疙瘩。
“老秦……我做的那个梦……”
“闭嘴,别说话。”
秦瀚直接打断了我。
无奈之下,我只好闭嘴。
秦瀚在我的后背上龙飞凤舞,笔走龙蛇,忽上忽下,忽左忽右,笔力也是忽重忽轻,从笔法上来看,既不像字,又不像画,也不知道这货在捣鼓些什么,我琢磨着十有八九应该是符咒吧。
等这一套流程结束,已经是半小时之后。
流程的最后,秦瀚用一个冰凉的东西在我的后背的右下角处用力按了一下,感觉应该是类似印章之类的东西。
这个动作让我感觉有些哭笑不得,总觉得自己跟菜市场上售卖的猪肉一样,还得盖一个防疫章。
做完这一切后,秦瀚让我趴着别动,得等我后背上的朱砂墨全部晾干才能起身。
他将桌子上装有朱砂墨的玻璃瓶子重新盖好,然后顺手将那只用过的毛笔扔进了垃圾桶。
见秦瀚将毛笔扔掉,我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秦瀚之前跟我说过,如果绘制那种极为特殊、威力非常霸道的符箓,毛笔用过一次就不能再用了。
能让秦瀚如此郑重其事地动用霸道手段,看来事情确实很严重。
“你在我后背上画的什么东西?这么长时间?”
趴在沙发上的我将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