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今天才从马来西亚飞回来的吗?山本晴子还亲自去接的他,按道理说,他不应该知道今天在真龙大殿发生的事啊?”
“他要是刚从马来西亚飞回来,那这东西又怎么解释?难不成这东西是从马来西亚那边一路爬回日本的?”秦瀚说着,从茶几下面取出了装有蜈蚣的玻璃罐子。
里面的那条蜈蚣此时仍然就静静地趴在那里一动不动,跟睡着了一样。
秦瀚用手指轻轻一敲玻璃罐子,这毒物立即醒了过来。。
可能是感受到了主人留下来的气息,这毒物醒来之后,立即在玻璃罐子里昂首摆尾,四处乱爬起来。
“你的意思是说,他一直在日本,今天山本晴子去接他的时候,他故意提前出现在机场?”
秦瀚点了点头。
“他就不怕山本晴子查他的行程?”
“你刚才难道没见山本晴子看他的那种眼神吗?”
“看到了。”
“那你觉得山本晴子会查他吗?”
我听后摇了摇头。
都说陷入恋爱中的人是傻子,面对心爱之人,智商几乎趋近于零,那山本晴子再精明也是女人,自然也不会例外。
“依你来看,山本晴子知道他的虫师身份吗?”
“如果知道的话,她这个男朋友就没必要骗她说刚从马来西亚回来了。”
我听后不禁冷笑一声,“哼,又是个贪财好色的家伙。”
“你把他想得太简单了,”秦瀚翘起二郎腿,将身子慵懒地靠在奢华的沙发上,“以此人的学识和本事,想得到钱和美女简直易如反掌,手到擒来,犯不上冒这么大的风险,他接近山本晴子,绝对另有目的。”
“另有目的?什么目的?”
“那我就不得而知了,”秦瀚吸了一口烟,将头后仰,躺在沙发靠背上,两眼望着天花板,“或许是看中了山本家族的社会地位,或许是觊觎山本家族的政治资源,总而言之,此人是个非常危险的人物,我们千万不要以为他今日主动登门示好就掉以轻心。”
“那我们要不要提醒山本晴子?”
秦瀚摇了摇头。
“难道我们就眼睁睁地看着她被那狗东西骗?”
“这是她们的家事,与我们无关,”秦瀚坐直了身子,目光看向我,认真地说道,“楚岚你记住,我们此行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救醒山本文斋的,至于其他的事,一概不在我们的职责范围内,这是这一行的规矩,也是我们的做事原则,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