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我说晚上要做大盘鸡,坐在沙发上的秦瀚顿时两眼放光,说了一句吆西,然后撸胳膊挽袖子过来帮忙。
他削土豆、洗菜剥蒜剥洋葱、我斩鸡块、切菜和面、醒面团、俩人分工明确,忙的不亦乐乎。
鸡块下锅,大火烧开,然后放上各种调料,开始小火慢炖。
趁这功夫,面也醒的差不多了,我开始扯裤带面。
看着我熟练地将一个一个的面团扯成两指多宽、几斤半透明的裤带面,一旁的秦瀚看得是目瞪口呆,啧啧称奇,说他也想试试。
结果可想而知,原本光滑无比油面团在他手里变得一塌糊涂,乱七八糟,跟一大坨刚刚嚼完的口香糖一样恶心。
我跟秦瀚说你这哪里是在扯面,分明就是在扯淡。
秦瀚听了哈哈大笑。
俩人正聊着,就听见有人在按门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