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
诚如秦瀚所说,现在的局面非常复杂,几方势力犬牙交错,暗流涌动,而我和秦瀚,此时正处在这几方势力的交叉点上,旋涡的正中心,正所谓小心驶得万年船,这几天正是法会的关键期,各方势力都会蠢蠢欲动,我和秦瀚还真得多加小心。
吃完午饭后,秦瀚回到自己的房间里,继续摆弄那条碧绿色的大蜈蚣,我收拾完碗筷,直接窝在客厅壁炉旁的大沙发上眯了一觉。
一楼客厅的这套沙发远比楼上套间的那套沙发大很多,躺着非常舒服,再加上一楼的客厅十分宽敞通透,壁炉也比楼上卧室的高大,所以午觉我更喜欢在这里睡。
我这一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
起来的时候,秦瀚正站在大门口的折叠梯上,一手端着一个大号瓷碗,一手拿着毛笔,在别墅大门的门框上写写画画。
瓷碗里装的应该是水,因为毛笔所过之处,全是水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