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瀚从登山包里拿了五万美金,然后带着那台新买的笔记本,打车去了惠子家。
他说惠子一家摆摊不容易,惠子读大学也要花很多钱,他来日本的机会并不多,这些钱能够让他们的日子好过一些,惠子也能专心读书,不用那么辛苦的勤工俭学。
第二天一大早,我和秦瀚就坐上了回国的班机,直飞C市。
回到包子铺的时候,已经快到中午。
这一趟日本之旅虽然不到两天,但却经历了很多事,再次回到包子铺的时候,还真有点恍如隔世的感觉。
见我回来,伙计们立即围了上来,七嘴八舌的问我去哪了。
我说陪朋友去了一趟日本,然后把从日本托运回来的几箱清酒给伙计们分了分。
当天晚上,我跟伙计们喝了一顿大酒,折腾了半宿才回房间睡觉。
两天后,我就收到了四海快递托运回国的机车和钻石。
机车一到店,伙计们就立即围了上去,又是上手乱摸又是各种拍照,有几个更是激动地上蹿下跳,嚷嚷着要骑一圈兜兜风。
男人果然都一样,见了这种炫酷大玩具都走不动道。
我说这车不是我的,是朋友寄放在我这的,你们可别乱动,弄坏了我可赔不起。
我把机车存放在库房里,然后用车衣盖了起来。
俗话说的好,有多大屁股穿多大裤衩,我就是一个开包子店的,骑这种车出门,会被人笑话装杯的,说不定还会被贼惦记,还是存在店里稳妥一些。
接下来的两个礼拜,日子做过的平淡无奇。
我继续一门心思的经营着我的包子店,秦瀚则是在家舒舒服服的做他的宅男。
在这期间,我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
电话是一个女人一大早打过来的,说是经人介绍来的,想请我们帮忙处理一下她家的情况。
女人是在小区开洗衣店的,老公是售楼处的业务员,俩人有一个孩子,六七岁,刚上小学一年级。
俩人虽然赚的不多,但经济条件还算过得去。
但是最近这一年来,这一家三口过的都不顺。
先是家人一个接一个的生病住院,倒不是什么大病,就是一般的头疼脑热,感冒发烧之类的。
这种病都没什么大碍,但是奇怪的是,一家三口就跟提前商量好似的,媳妇出院之后,老公就生病,老公出院之后,孩子就进诊所,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