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吃惊地看向秦瀚。
大爷的,这货居然还会日文,而且说的还这么溜。
除了司机那几句嗨嗨嗨我听懂了之外,其他的我一句没听明白。
我小声问秦瀚他刚才说的什么。
秦瀚说他让司机少废话,我们很赶时间,让司机赶紧送我们去酒店。
酒店距离机场非常近,司机一脚油门,十几分钟就到了。
我们定的这家酒店是五星级,规格非常高。
酒店前台是个标准的东方美女,相貌身材、气质态度都没得挑,而且能说一口流利的普通话,声音温柔甜美,让人如沐春风。
房间是一个豪华套间,三室一厅一卫,外带一个咖啡间和一个巨大的观景阳台。
进了房间后,我把行李箱扔在一旁,脱了外套和皮鞋,然后直接瘫倒在柔软的大床上。
一连坐了三个小时的飞机,又穿着这么一身束手束脚的行头,不累才怪。
秦瀚倒是毫无疲惫之感,他先去咖啡间对着咖啡机一顿操作,做了两杯意式咖啡,然后拿起桌上的电话,呜哩哇啦的说了一大堆日语。
我问秦瀚说什么呢,秦瀚说现在快中午了,他让前台弄点吃的送上来。
我一边在床上盘腿喝着咖啡一边问秦瀚那个拍卖会什么时候举行,秦瀚说今晚凌晨一点。
他的这句话让我差点没将嘴里的咖啡喷出来。
凌晨一点?这帮家伙是属夜猫子的吗?
秦瀚解释说这个组织向来行事低调,再加上竞拍物品的特殊性,在这个时间段举行拍卖会,也在情理之中。
俩人正聊着,房间外响起了敲门声。
在得到允许后,服务生推着餐车进了房间。
秦瀚点的东西到了。
两份煎牛排,一份寿司,一份章鱼烧,一壶清酒、外加一个水果拼盘,既有当地特色又简单丰盛。
秦瀚倒了一小杯清酒递我,“这地方四面临海,湿气又重,先喝点清酒暖暖身子。”
我轻轻抿了一口。
酒还不错,醇香中带着微甜,入喉也很柔顺。
“这酒喝着怎么跟咱们的黄酒一样?”
我皱着眉头问秦瀚。
秦瀚仰脖干了一小杯,“你还真说对了,这清酒就是小日子一千多年前根据咱们的黄酒酿造法学的。”
“这帮小日本,就知道偷咱老祖宗的东西。对了,你说的那个拍卖组织,幕后不会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