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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拉,拉了喝,十几天不到,不但没长称,还掉了三两肉,整个人也变得呼吸衰弱,奄奄一息。我娘就整天抱着我抹眼泪,后来我家的一个邻居阿姨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就接济了我家一碗猪油,二斤白面,还有邻居阿姨单位发的一小袋白糖。有了猪油和白面,我娘那对干瘪的乳房终于挤出了几滴奶水,虽然不多,但也聊胜于无,奶水不够的话,就给我冲白糖水喝。在这种艰苦的条件下,我居然奇迹般的活了下来,虽然身子依然很弱,但好歹算是保下了一条命。”
    “你这叫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你的那位邻居阿姨也是个好人,将来你得好好报答人家。”
    “确实是个好人,没有她老人家的话,老子连开裆裤还没穿就挂了,哪还会坐在你面前跟你喝酒。”
    “然后呢?”
    “然后我就开始时不时地住院。”
    “住院?”
    秦瀚皱眉问我。
    “对,住院。”我打着酒嗝对秦瀚说道,“你也不想想,老子奶水没喝几口,光他N的喝糖水长大,一点免疫力都没有,身体能好吗?三天两头的就发烧。那时候只有县城才有医院,离我家有好几十里路。我一发烧,我娘就去求村里的李大爷,让他赶着他家的驴车,送我去县城医院。那时候是冬天,寒风刮在脸上跟刀子似的,我娘就用被子把我包的里三层外三层,坐着李大爷的驴车,顶风冒雪地连夜赶往县医院,一走就是大半宿。现在想想,我那个时候真是命大,烧得脸上发紫都没去找马克思报道。后来去医院的次数多了,医院里的大夫和护士都认识我了,他们见我又瘦又小,给我取了个外号,叫‘小萝卜头’。我病病殃殃的一直到了五六岁,那个时候家里的生活条件已经达到温饱水平了,因为我老爹爱面子,家里还破天荒的花了几千块钱买了当时全村都没有几台的彩色电视机。从那个时候,我那老爹就开始不怎么待见我了,因为我身体不好,那几年经常往医院跑,花了家里不少钱。所以当我再发烧去医院的时候,他就不管我了,甚至还骂骂咧咧地说我是败家子,讨债鬼,上辈子他做了多少孽才生了我这么个狗东西。无论我烧多少度,他都装作视而不见,慵懒地躺在家里的热炕头上,舒舒服服的欣赏当时万人空巷的金庸剧《射雕英雄传》。那个时候我娘对我还是不错的,毕竟我是她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
    说到这里,我拿起秦瀚放在桌上的雪茄烟,点了一根叼在嘴里,深深地吸了几口。
    “七岁那年,我上一年级,中午放学回来的时候,我发现原本冷清的家里突然挤满了一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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