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二人先将客厅收拾了一下,然后给我们泡了茶切了水果,又打开了电视,这才进厨房去准备午饭。
趁着二人不在,我问秦瀚那婴灵今晚真的会来吗。
秦瀚说那鬼东西今天已经被我用白芥子打伤,今晚肯定不会来。
我说那为什么还要住在这里。
秦瀚拿起一个砂糖橘剥了起来,“那鬼东西不来,不代表其他东西不会来。”
我一听顿时紧张起来,忙问这其他东西是什么东西。
“还能是什么东西,魑魅魍魉,妖魔鬼怪,总之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你是说强拘孩子魂魄的那个高手?”
“我今天破了他的法,你又伤了他的婴灵,他怎么可能会善罢甘休。”
“那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秦瀚将一瓣橘子扔进嘴里,转过头来看着我,满脸微笑,“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午饭很丰盛,足足有十几个菜,摆满了一大桌。
看得出来,夫妻二人真把我们两个当救命稻草了。
二人在饭桌上以茶代酒,不停地敬我俩,一口一个大师,叫得我怪不好意思的。
席间俩人问了很多问题,比如在给孩子招魂的时候,门外的吵闹声是怎么回事,他们突然人事不省是怎么回事,孩子的魂魄又是在哪里被找到的。
这些问题本应该秦瀚来解释,但秦瀚却对我使了一个眼色,示意我来回答这些问题。
我心领神会,将事情的经过简单说了一下。
当然,我并没有将孩子明晚回来吃他们夫妻俩的事说出来。
可能我天生就是个说书的料,也可能是这小两口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事,听完我的讲述后,俩人目瞪口呆,半天都没有缓过神来。
尤其是女事主,被吓得脸色煞白,毫无血色,紧握着男人的手不放。
男人定了定神,问在这期间他们需要做什么。
秦瀚说他们除了暂时不要外出以外,一切如常。
午饭之后,我和秦瀚在客厅的沙发上整整睡了一下午,一来是为了养足精神,为夜里做准备,二来是环境受限,确实无聊。
时间很快就到了晚上。
简单的吃过晚饭后,秦瀚就让我将所有门窗关好,窗帘拉严。
事主夫妇在沙发上与我们对面而坐,表情紧张,如临大敌一般。
可能是为了缓解紧张的气氛,秦瀚主动与二人聊起了天。
他问孩子在出事之前,有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