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我们需要做些什么?”
男人急声问道。
“今天是三破日,诸事不宜,明天我们再过来,在此之前,你们要保证谁都不能进入孩子的房间,更不能打开孩子房间里的窗帘,否则后果自负,懂吗?”
“懂……懂……”
二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交代完注意事项后,秦瀚和我谢绝了夫妻二人的挽留,驱车返程。
“这件事很棘手吗?”
返程的路上,我问秦瀚。
“棘手倒不至于,就是有点麻烦。”
秦瀚专心的开着车,平静说道。
“有件事我想不明白,那婴灵是怎么离开大楼的,那可是十二层啊。”
“飞走的。”
“真……真的是飞走的?”
“对。”
“你不是说……那孩子还没有变成罗刹……”
“虽然没有变成罗刹,但已经有简单的飞行能力了,”秦瀚熟练地打着方向盘,“只要那孩子再完成一个步骤,就会彻底变成罗刹了。”
“再完成一个步骤?什么步骤?”
“吃掉父母。”
“什么!吃……吃掉父母?”
秦瀚的话惊得我毛骨悚然!
“对,吃掉父母,”秦瀚目视前方,开口解释道,“那孩子已经到了开始嗜血食肉的阶段,接下来就会在月圆之夜吃掉父母,过了这一关,它就会变成真正意义上的罗刹,与孩子的肉身彻底融为一体,到了那个时候,除了将其彻底诛灭,再无他法。”
“我的天呐……”
我两眼发直,半天缓不过神来。
“我之所以没跟他们说,是怕吓到他们,”秦瀚一脸平静,“毕竟明天还需要他们帮忙。”
半个小时过后,秦瀚把我送回了包子铺,然后调头回飞天大厦。
第二天早上八点,秦瀚的甲壳虫照例准时停在了我的包子铺门口。
他一身灰色运动装,戴着鸭舌帽,一副休闲打扮。
接上我之后,秦瀚轻踩油门,直奔事主小区。
“老罗送你的玉辟邪,你带在身上没有?”
将车子并入快车道后,秦瀚问我。
“玉辟邪?我一直带在身上呢,喏。”我将玉辟邪从衣服领子里取出给秦瀚看。
秦瀚曾跟我说过,这只玉辟邪可以辟邪挡煞,趋吉避凶,让我拿到手后贴身佩戴三天,以便让玉辟邪认认主。
三天之内,不许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