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见状,赶忙又递给他一块。沈未将巧果送到嘴边,咬了一口。
“却不及方才尝过的香甜。”
那老板娘听了,立刻急道:“不是我老婆子自吹自擂,我们家的果子,尝过的客人成百上千的,还未见得有别家比我家的香甜。相公倒说说,方才尝过的是哪家的?”
嵇葵宁心内也有些疑惑,适才也没见过他吃了哪家巧果。
“正是我娘子家的。”沈未微微偏头,转向嵇葵宁。
老板娘听了这话,视线重又落回到嵇葵宁身上,一双眼睛上上下下打量着,不曾想眼前这位竟是生意上的对家。
嵇葵宁的脸不禁涨红,低头瞥了沈未一眼,小声道:
“你胡说什么……谁是你娘子……”
可她家哪有什么巧果,即便是有,他何时尝过?蓦地,脑海中闪现出适才二人亲密的情景,她忽地反应过来他口中所言“尝过”的意味,登时羞得无地自容,捂住脸扭头便要离开。
沈未轻笑:“还没买巧果呢。”说着,又转向老板娘,满面从容道:
“虽不如我娘子家的香甜,但胜在酥脆可口,给我装一些吧。”
老板娘应下,一面给沈未包装巧果,心里却仍记挂着适才他说的不够香甜的话,转头对嵇葵宁笑了笑:
“若是有机会,我也去尝尝姑娘家的巧果,看看是不是像这位公子说的那般好吃……”
沈未笑着点头,嵇葵宁已羞得几要烧起来,付过银钱,拽着沈未的手匆匆离开摊子,往桥下走去。
醉琼枝。
上回在此处沐浴过后还家,嵇槐序才后知后觉,自己的玉牌被人调了包,不用想便知道是孟岁馀动的手脚。
故而这日,他专程来到此处,想当面同她对质,要回自己的玉牌。
今日是七夕,人们都想讨个热闹,醉琼枝的生意较之平日更为红火。嵇槐序刚进门,便有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子凑上来,问他吃不吃酒。
“我要找你们老板娘,劳烦通报一声。”嵇槐序语气一如往常般客气,但客气之中又透露着些许不客气。
那女子听他这样说,眼光有些异样,团扇半遮住姣好的面容,移步至柜台侧,同掌柜低语什么。那男子听罢,点了点头,朝嵇槐序走来。
“我听云岫说,公子要找孟老板,不知可有预约的手牌?”他微微躬身,尊敬地问道。
嵇槐序答道:“没有。”
掌柜又问:“敢问公子现下所居官职为何,家住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