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她始终没有睁开眼睛,却觉羞赧之至。
    嵇葵宁感觉全身瘫软疲惫,仿佛下一刻便化作水,流入身后的浴桶之中。
    先时尚有力气嘤咛,此刻头脑因着窒息晕眩得厉害,再叫不出声来,甚至忘记自己是谁,身在何处,在做什么,只觉浑身燥热,几要登极飘飘欲仙。
    直至此时,沈未才终于似满足,缓缓收回舌头,只以舌尖细腻地舔舐着她的舌。
    又于她口中流连片刻,掠过她的贝齿,又轻扫过她的唇瓣,方才依依不舍地离开,容她大口大口地汲取新鲜空气。
    沈未此刻亦是面色通红,那抹红自面颊绵延至耳廓,脖颈,继而向下至更隐秘处。
    他亦不知自己是怎么了,竟似有些不能自控。
    耳畔是她急促软绵的呼吸,忽而发觉她的手仍被自己抵在身后,便松了手。
    又觉她有些站不住,要往下滑去,他的手又撑在她腰侧。
    如此,二人的胸膛再度紧紧相贴,他感到她胸脯的轮廓,及那其后跳得甚为激烈的心。
    “还好么?”
    他轻轻开口问道。
    嵇葵宁两只手堪堪搂住他的背,双眸中有水花氤氲,随她缓缓睁开眼睛而沾在睫毛上,有些无力仰头答道:
    “嗯……”
    休息片刻,她的呼吸逐渐平稳均匀,双目也较适才更清明了些,收回手,抵在他胸前,轻声道:
    “好了,可以松开了。”
    沈未手上力道不减,弯了弯眉道:
    “不松开。”
    嵇葵宁轻锤他肩膀,低眸轻声道:
    “被人看到怎么办?”
    沈未道:“便说我是你夫君。”
    嵇葵宁闻言,颊上适才未曾消退的红霞登时加深,别过视线,小声道:
    “谁要嫁给你……”
    沈未听了,忽而想到什么,竟真的缓缓松开环于她腰侧的手,自顾言道:
    “你说得对。”
    夫君等语若可视作是戏语,那么此话,他确是真心的。
    在世人眼中,他不过是再为低贱不过的戏伶,供人取笑玩乐的玩意儿。
    纵是脱离这重身份,他亦身处水深火热的权谋场中,自己的性命尚不能够保证,又如何能承诺给她未来?
    实际前时,她母亲曾谎称她已有夫婿一事,便已然与他一记提醒,只是他彼时情切,不愿承认罢了。
    嵇葵宁见他神色惨淡,忽而沉默下来,又低眸,解释道:
    “我是说……我尚未与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