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毕,见沈未仍沉默不动,嵇葵宁佯装转身,脚在地上踩了两步道:
“你若不信的话,我可走了。哎,走了……”
“——谁准你走了。”沈未忽扭过头来。
嵇葵宁掩口偷笑,转过身追问道:“我有无夫君,对相公很是重要么?”
沈未闻言,勾唇道:“我给出何样答案,对姑娘而言很是重要么?”
嵇葵宁被他反将一军,别过眼,小声喃喃道:“学人说话算什么本事,不说算了……”
沈未笑了笑,又问:“你今夜怎会来芥子园寻我,可是有何要事?”
嵇葵宁听罢,始然想起自己是夜寻他的目的,斟酌片刻,抬眸,目光温柔清亮:
“今晚刘悦仁来济生堂,哭得要死要活,叫我原谅他,又求我留在濯州城。还有先前经我手诊治过的病患,还有肖铁生……”
说着,她的手不自觉搅弄着裙摆,低眸望着鞋尖,脸颊微微泛红。
“这些,都是你安排的吗?”
沈未面上挂着丝玩味的笑,倾身凑近道:“你觉得呢?”
他离得太近,声音萦绕在她耳侧。她本能地想往后退,身后却是冰凉湿润的拱壁。
适才跑得急,背心濡出汗来,现下又沾了冷汽,里外皆湿透了。
退无可退,她忽鼓足气道:“我知道是你。”
沈未轻笑:“既如此,为何还要明知故问?”
实际刘悦仁的事他并不知晓,只知因着肖铁生至济生堂闹事,医馆的生意日渐冷清,故此着章苍寻来先时在此处看诊的病患,又予肖铁生一笔银钱,嘱他与嵇葵宁道歉,以助其恢复医馆声誉。
相处这些时日,他早知她心性执拗,未必肯为此等骂名自证清白。虽刘悦仁事与他无关,但他也不想多做解释。
既无人来领,索性叫他承个顺水人情,反正都是要谢。
嵇葵宁两手抵在他胸前,咬牙道:“我想问就问,怎样?”
沈未的声音有些低哑:“不怎样……”
适才嵇葵宁拉他躲在拱洞下,乃是她将他抵在拱壁上。可现下不知为何,形势竟全然颠倒,她反被沈未抵住圈在怀中,一动也不能动。
嵇葵宁面色发窘,别过脸,咬着下唇道:“会有人来……”
沈未闻言不但没有后撤,反贴她更近。衣衫与手掌摩擦,她感到他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