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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整个朝堂万马齐喑,他受千夫所指已成定势。”
“至于究竟是否私藏了军火,那批军火从何处而来,藏于何处,私藏的又是谁的军火,这些统统未果之时,他便已遭人毒手惨死狱中,杨家上下亦随即惨遭灭门。”
“这些年我亦试图寻找杨家幸存的后人遗仆,却始终杳无音讯……”
实然,若是能寻到杨家后人遗仆,便有可能得知当年那批令魏贼颇为忌惮的军火所藏之处。这于他们而言,无异于扭转乾坤的一柄利刃,直戳敌人眼耳心腹。
可魏贼之流心狠手辣赶尽杀绝,且不说屠刀之下是否留有幸存之人。
即便是有,十二年过去,又有多少踪迹可供追寻,他又是否知道那批军火的下落,均是未知数,究底悬于一线,希望渺茫。
思及此,沈未略低了头,没有再说什么。
叔侄二人便如此静对长立,好似大漠夕阳下两条风蚀残年的荒冢。荒冢的背后,是另一片荒冢,茫茫沙海流金浊浪般地起伏着,翻涌着,叫嚣着,几乎要将他们彻底埋葬,再也无法呼吸。
良久,忽闻常炁长吐出一口气,淡淡道:
“得空,再去看看你母亲吧。”
半晌,廖府客室内丽音止歇,沈未净面更衣,与廖原颔首告辞,由章苍牵引着重坐上马车,拟按原路返回。
可行至半途,却见道前不知何故,人头攒动围得驰道水泄不通,又听中间传来“臭婊子”“勾引男人”“不要脸的下流东西”等腌臜言语,心知这等家长里短非官兵能插手。
一时难解,便调转方向往东驶去,打算绕开这处。
途中,二人路过一处在建的佛寺。
寺骨尚未搭成,正由工匠自下经数个脚手架运往上层,却见其内赫赫然已矗立着一座竣工的栾华色木浮屠。
章苍驱使马车前行。
待走近时,却忽见一长方三丈、宽约两尺的圆柱木料绳索断裂,正疾若风驰般地往下坠落。“哐当”一声巨响,径直砸在不远处的地面上,生生将一辆载有石料的般载车砸得稀巴烂,其内砖石登时碎成齑粉。
车头的红鬃马骤然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