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又是哪里?
那个疯子呢?
赛勒斯强撑着坐起身来,倚靠在墙上。等头部的疼痛稍有缓解,他便扶着墙壁缓缓站起身。
此时正值夜晚,头上的路灯年久失修只闪烁着微弱的光。这里似乎是哥谭的一处贫民窟,四周的房屋陈旧破败,时不时有野猫在垃圾堆里翻找食物。不知道哪里的水管正在漏水,在这昏暗的环境下发出滴滴答答的声响。
赛勒斯扶着墙,粗糙的墙皮蹭得手掌微微发疼,提醒着他此刻所有的感受都真实存在。
那个疯子没一起过来吗?还是说,爆炸之后对方也被埋在了废墟里?
他皱着眉抬手按了按还在突突跳的太阳穴,指尖沾到一点温热粘稠的触感,低头才看到鬓角那里不知道什么时候蹭破了皮,血已经半凝在皮肤上。
他吸了一口混着垃圾腐臭味和潮湿水汽的冷空气,压下胃里泛起的恶心,慢慢迈开脚步朝着路灯亮着的方向挪动,打算先离开这个阴暗的巷子弄清楚自己的位置。
一个七岁的孩子,虽然看着狼狈,但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孩子,在夜晚一个人独自走在哥谭的巷子里,可想而知会发生什么。
赛勒斯走了几步,就感觉到几处投在自己身上的视线,那些人见就他一个人就都逐渐围了上来。
他没有惊慌,而是面无表情的从一旁的垃圾桶里翻出一节两指粗的生锈铁棍握在手上。
他现在很虚弱,没办法跑很远,现在只能先想办法突围出去然后找个地方先躲起来。
赛勒斯握了握手里的棍子,评估现在自己能使出多大的力气,他一脸戒备的看着周围的几个人,寻找这几人中最弱的那一个。
就在赛勒斯准备冲出去,给最左边那个人一棍子的时候,一个红枣头从天而降挡在赛勒斯身前。
“嘿,不想死的就都滚开,欺负一个小孩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