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斯温凉的掌心贴在了赛勒斯滚烫的颈侧,沉声问:“飞机还要多久?”阿尔弗雷德刚挂掉通讯器,语速快得都带了点颤:“还有五分钟就能降落在停机坪。”
迪克蹲在床边,轻轻碰了碰赛勒斯发烫的耳垂,声音放得柔得不行:“赛斯再撑撑,我们马上就带你去医院了,嗯?”
赛勒斯眨了眨沉得抬不起来的眼皮,喉咙里滚出几个含混的字节,只有布鲁斯离得近,听清了他在说“不疼,别担心”,
心脏像是被一只滚烫的手攥紧,酸得发涨,他低头蹭了蹭赛勒斯汗湿的发顶,声音放得轻又稳:“我知道,我们很快就好。很抱歉,爸爸应该快点回来陪着你的。”话音刚落,窗外就传来了直升机螺旋桨嗡鸣的震动声,阿尔弗雷德立刻拿起提前整理好的药品包:“可以走了,我们直接过去。”
布鲁斯小心地把赛勒斯裹进薄毯里打横抱起,男孩整个人烫得像一块小烙铁,脑袋歪歪靠在他肩膀上,滚烫的呼吸拂过他的颈窝,迪克率先冲过去开门,阿尔弗雷德拿着东西跟在后面。
一路快步走向停机坪,螺旋桨带起的风掀动了布鲁斯的外套,他把怀裏的人抱得更紧了些,指尖都因为太过用力泛着白。
看着医生将赛勒斯推进手术室后,布鲁斯的身体脱力靠着墙面滑落下去,坐在地上,手覆在脸上,一向不信奉神明的他现在忍不住在内心祈祷赛勒斯能平安。
迪克想要开口安慰,但话卡在喉咙里,只能轻轻走过去,坐在他身边静静地和他一起等待。
阿尔弗雷德站在不远处,捏着手里的包带沉默着,只有走廊顶的灯一遍遍扫过几个人垂着的影子,空气静得只剩下远处消毒推车滚轮滚动的声音,每一秒都拉得格外漫长。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手术室的门终于被推开,布鲁斯他们立马迎了上去,医生说温度已经成功降下来了,但还在烧,而具体发烧原因还需要住院一段时间进行进一步的调查。
病床上,赛勒斯小脸苍白,躺在上面带着氧气面罩睡得很不安稳。
布鲁斯坐在床边,他已经叫阿尔弗雷德和迪克先去休息了,他留下来陪着赛勒斯。
他调亮了一点床头夜灯的光线,借着暖黄的光仔仔细细打量赛勒斯的脸——没了平时跳脱笑起来露出小虎牙的模样,孩子眉头紧紧皱着,连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