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阿福,为了赛勒斯,为了哥谭,他不该堕落。
风从破窗灌进来,卷起地上的灰尘和乔·奇尔微弱的呻吟,布鲁斯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他缓缓松开扣着扳机的手指,将手枪别回腰间,俯身扯下一片窗帘上的布料,粗暴地按在乔·奇尔腹部的伤口上,给他打了个急救电话并联系了戈登来处理。
“别死了,至少不能是因为我。”如果摘掉他的变声器,就能发现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你该在监狱里过完下半辈子,为你做的事付出代价——不是以我的方式,而是法律的方式。”
他直起身,看着窗外渐渐泛起鱼肚白的天际,第一次觉得,放下拳头比挥起它,需要更大的勇气。哥谭的黑暗还在蔓延,但他知道,自己不能被仇恨拖入同一片深渊。
庄园内,阿尔弗雷德正抱着哭得撕心裂肺的赛勒斯不停的哄,但不知怎的,往常哄一下都能好的赛勒斯,今天怎么都哄不好,他已经一一排除了所有可能就是找不到赛勒斯这么哭的原因,连喂奶也不行,阿尔弗雷德一边哄着赛勒斯一边忍不住在心里担心布鲁斯。
就在阿尔弗雷德焦急得不行的时候,房间门被推开了。
换下制服的布鲁斯穿着整洁的白色衬衣和黑色西裤,身上带着沐浴露的香味,虽然神色疲惫,但可以看出来他已经放松了很多,看来他已经做出了选择,结果好像还不错。
阿尔弗雷德紧绷着的心弦缓缓放松下来,随即扬起一抹笑,:“欢迎回来,布鲁斯老爷,不,应该是欢迎回来,蝙蝠侠。”
欢迎回来,蝙蝠侠,即使你从未真正离开。
布鲁斯扯出一个让阿尔弗雷德安心的笑,朝阿尔弗雷德点点头,随后看见赛勒斯哭得这么伤心,再也顾不得什么,马上上前接过赛勒斯:“这是怎么了?”
布鲁斯问阿尔弗雷德,手轻轻的给赛勒斯拍背。
“我也不清楚赛斯少爷是怎么了,连奶都不愿意喝了。”阿尔弗雷德给布鲁斯展示了他手里还是满的奶瓶。
看着赛勒斯小脸哭得通红,布鲁斯心跟着揪起来:“不哭不哭,爸爸回来了。”
赛勒斯感受到熟悉的气息,他渐渐停止了哭泣,变成一促一促的抽气,小手紧紧拽着爸爸的衣襟,布鲁斯帮着给赛勒斯顺气,心疼地不行。
“嗯、喝,pa……”赛勒斯抽着气,口齿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