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猎户阿山的喊声从左侧传来,带着石破天惊的急迫。阿月猛地低头,一支石矛擦着头皮飞过,钉进身后的岩壁。矛尖刻着扭曲的兽面纹,与匈奴兵器上的图腾截然不同,却同样透着蛮荒的杀意。那些兽面纹的眼睛处嵌着暗红色的晶石,此刻正幽幽发亮,仿佛有生命般盯着她,晶石深处甚至能看到血丝状的纹路在缓缓蠕动。浓雾中浮现出十几个身影,他们赤裸的胸膛上绘着鲜红道纹,动作如猿猴般敏捷,手中石刃在雾中划出暗红色光痕。那些光痕划过空气时,留下短暂的轨迹,如同血线在黑暗中蔓延,光痕触及的雾霭竟凝结成细小的冰晶,簌簌落下。阿山迅速挡在阿月身前,他臂膀上的"震"卦纹路亮起,与对方胸口的"饕餮"纹形成对峙,两种道纹的能量在空中碰撞,发出细微的噼啪声,如同一串串微型闪电在两人之间炸开。
枣木杖突然自行前指,杖身浮现出流动的道纹,如同一道金色溪流在黑暗中蜿蜒。那些道纹流动时,发出细碎的嗡鸣,像是无数萤火虫振翅,又似古老的琴弦在低语。阿月感到一股力量从掌心涌入,顺着手臂的道纹直冲头顶,仿佛有无数细小的暖流在血管里穿梭,每流经一处道纹,便激起一阵酥麻的共鸣。那些袭击者突然发出惊疑的低吼,他们胸口的兽面纹开始扭曲,仿佛活物般在皮肤上蠕动,渗出黑色的黏液,黏液落地便腐蚀出冒着绿烟的小坑。最前方的首领突然停步,伸手按住眉心,那里的道纹正渗出黑血——那是强行融合邪纹的反噬,黑血滴落在岩石上,竟腐蚀出冒着白烟的小坑,坑壁上还残留着类似梵文的灼烧痕迹。阿月想起老族长曾说:"非同源道纹强行刻入,如以血灌沙,终会反噬。"老族长的声音仿佛就在耳边,带着岁月的沧桑和警示的郑重,话音里甚至能听见篝火燃烧的噼啪声。
裂谷地面突然迸开蛛网般的缝隙,溢出的金色光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