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公明抬手压下众人的议论,从袖中取出玄坛神印与护法印,轻轻放在供桌上。阳光透过殿宇的雕花格窗,落在两枚印玺上——神印正面的“招财纹”如流转的铜钱,纹路间刻着细小的“民”字;护法印背面的“护道纹”似缠绕的祥云,祥云深处藏着“生”字,两道纹路在光下竟隐隐相连,形成完整的玄坛图案,恰好组成“民生”二字。“诸位请看,”他指尖拂过印玺上的纹路,“护道是护天下正道,护商是护百姓生计。去年腊月,总庙举办护法祭,我们在诵经后加了半柱香的招财祈福,来祭拜的道士有三百余人,商贩却来了两百多,比前年多了三成;正月招财祭时,我们请正一教道长主持开场,诵读《护道经》中‘以道济民’的节选,信众比往年多了五成,连西域商队都特意绕道来上香,还捐了十匹驼绒修缮庙门,驼绒现在还铺在殿内的蒲团上。”
说着,他让人抬来一个黑漆账簿,翻开其中一页,上面用小楷工工整整记着祭祀人数与捐赠明细:“这是去年的记录,护法祭后,有十二家商贩主动捐钱,最多的捐了五十贯;招财祭后,又有八名信徒愿入道修行,其中还有个曾走南闯北的老商贩,说要跟着道长们学护道。可见护道与招财,从不是对立的——道教得了信众,百姓得了心安,这才是道统与民生的共生之道。若硬要割裂,岂不是既丢了道统的根基,又寒了百姓的心?”
玄清道长俯身看着账簿上的数字,又望向棚外——几个商贩正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庙前的玄坛神像,有个扎着羊角辫的孩童,还捧着刚买的糖葫芦,踮着脚往供桌上放,糖葫芦上的糖霜沾了供桌一角,孩童慌忙用袖子去擦,模样天真又虔诚。他想起前日去西市采买时,见一家药铺的掌柜对着玄坛符祷告,柜台后还摆着个小香炉,炉里插着三炷香,掌柜说要攒钱给患病的女儿治病,求赵爷护着生意好些,那模样满是虔诚,绝非作伪。“是我偏执了,”玄清道长起身拱手,语气带着歉意,“道教应包容民间信仰,让道统融入民生,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