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公明刚走到凉亭,便见姜子牙身着阐教素白道袍,腰间佩着打神鞭(早期雏形),身后跟着两名弟子,手中捧着一卷用蓝布包裹的“贺帖”。他虽面带倨傲,却仍按教派礼仪拱手:“赵元帅,恭喜册封之喜。阐教与截教虽理念有别,但同为道教一脉,特来道贺。”
“姜道长客气了,”赵公明请他入座,碧霄奉上刚沏好的东海云雾茶,茶盏是东海特产的青瓷,透着淡淡的海腥味,“道长今日前来,想必不只是为了道贺吧?”姜子牙放下茶盏,指尖摩挲着杯沿,语气缓和了些许:“实不相瞒,是为申公豹之事。他虽行事偏激,违背阐教教义,却仍是阐教弟子,还望赵元帅能网开一面,给个改过自新的机会,莫要让教派矛盾激化。”
赵公明指尖摩挲着帅印边缘的纹路,目光落在远处的东海,沉吟片刻后道:“申公豹勾结巫祝与殷商残余,在终南山投放瘟毒,烧毁商队货物,害死三名流民孩童,此等恶行,若不惩戒,何以告慰百姓?若想了结此事,需满足两个条件:其一,三日后在终南山楼观台当众认错,向受害百姓致歉,赔偿商队损失;其二,立下血誓,永不与巫祝、殷商残余勾结,往后潜心修道,不得再涉足商路纷争。”
姜子牙闻言,眉头微蹙,手指下意识握紧打神鞭,半晌后才长叹一声:“申公豹确实过分,这两个条件,我替他应下。三日后,我亲自带他去楼观台,定让他给百姓一个交代。”临别时,他望着赵公明手中的帅旗,忽然道:“封神大战已露端倪,天下将乱,截教与阐教虽有分歧,但护民之心应是一致。若他日有需要,阐教愿与截教携手,共抗乱世邪祟。”赵公明心中一动,拱手道:“道长所言极是,护民不分教派,若真有那一日,截教定当响应。”
返回终南山后,赵公明在道商堂举办玄坛元帅就职典礼。道商堂前的广场早已被百姓挤满,临时搭建的高台上悬挂着赵公明的麻布画像——画中他身着玄坛元帅法袍,手持帅旗,玄黑卧于身旁,画像两侧贴着百姓写的对联:“玄坛元帅护商路,财神显圣佑民生”。新任咸阳郡丞亲自前来,身后跟着五十名兵卒,抬着一块“护商护法”匾额——黑漆红底,秦隶书写,边框雕刻着“商路流通图”,从咸阳城到终南山的商路脉络清晰可见,与之前的“仁道商魁”匾额并列悬挂在道商堂正门,格外醒目。
“赵元帅,你既是截教玄坛元帅,统领护商护法事宜,又是百姓心中的财神,护佑生计,此‘护商护法’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