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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光绳,缠住了传送符的灵力,让它无法激活。他转头对碧霄喊道:“碧霄,盯住黑袍客,别让他扔瘟毒弹!”碧霄立刻应了声,从布囊里掏出五张除瘟符,往黑袍客周围一撒,符纸落地即燃,化作一道红色光罩,将黑袍客困在其中。黑袍客见逃生无望,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突然从怀中掏出一个更大的瘟毒弹——陶制外壳上刻满了巫祝密纹,比普通瘟毒弹大了三倍,黑色雾气从陶缝里汹涌而出。“我就算死,也要拉你们一起垫背!”他嘶吼着,就要往地上摔。
“住手!”赵公明猛地扑上前,玄坛令牌抵住瘟毒弹,金色光芒顺着令牌迅速渗入陶壳,黑色雾气瞬间被压制。他盯着黑袍客的眼睛,语气沉重:“你口口声声说为巫祝复兴,可你害的都是无辜百姓——邻县张大户家的孩子、城西李阿婆的老伴,他们招你惹你了?你这不是复兴,是作恶!”黑袍客浑身发抖,握着瘟毒弹的手微微松动,这时阵外传来百姓的怒吼——是被他投过瘟毒的邻县村民,举着锄头、扁担站在光网外,有的人眼眶通红,手里还拿着亲人的灵位:“黑袍客!你害死我儿子,今日定要你偿命!”黑袍客的手彻底松了,瘟毒弹落在赵公明手中,他看着百姓们愤怒的脸庞,头慢慢低下去,黑布下传来细碎的哽咽声。
申公豹见黑袍客被擒,知道大势已去,突然挥剑劈开一道符力缺口,往村口逃窜,临走前还回头嘶吼:“赵公明!我会去朝歌找殷商贵族,早晚要你和截教付出代价!”赵公明没有去追,他知道申公豹逃走是隐患,但眼下更重要的是稳住阵内局势。截教修士很快制服了剩余的巫祝弟子,有的弟子被绑住时还在挣扎,却被百姓们扔来的粟米砸中——那是去年被巫祝瘟毒毁掉的收成,如今成了最朴素的愤怒与控诉。
就在这时,阴云突然散开,阳光刺破云层,洒在桑社空地上。金色的光落在玄坛阵的符箓上,与阵眼青石的光芒交织在一起,像一张温暖的网笼罩着整个空地。百姓们涌进阵中,有的帮着收拾散落的符纸,有的给截教修士递水,王阿婆还捧着一陶壶酸梅汤走到赵公明面前,壶身上还沾着刚从井里打上来的水珠:“公明娃,快喝点解解渴,这阵真厉害,没让那些坏人伤着咱们。”赵公明接过陶壶,喝了一口,酸梅汤的清甜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