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在身后,想着不能让伙计们半年的辛苦白费,毕竟那些木材是大家冒着风雨从黑水峪运出来的;又想起东海畔与姜子牙一战,打神鞭落在令牌上的瞬间,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让碧霄受伤,那孩子还小,怎能让她替自己挡灾。
    这些画面里,有伐木的汗水,有经商的算计,有战斗的惊险,可翻来覆去,核心从来都没变过:护着身边的人,护着那些想好好活下去的百姓。哪怕身份从樵夫变成商人,再到如今卷入教派纷争,这份初心,竟从未动摇过。
    “你过往所行,皆是道,不必向外求,只需回头看。”尹喜道长突然开口,手中的茶筅轻轻搅动瓦釜里的茶汤,白色的浮沫缓缓散开,像驱散了一层薄雾,“教派有教派的纷争,民生有民生的需求,可这二者,从来都不是对立的。你护商,是为了让百姓有生计;你护道,是为了让民生有依托,这便是道与商的根。”赵公明猛地抬头,刚想追问“那锁仙阵该如何应对”,尹喜却不再多言,只是将煮好的茶汤斟进陶碗,推到他面前:“尝尝,终南山的泉水煮的茶,得慢慢品,急不得。”
    这一坐,便是三日。
    第一日,赵公明满脑子都是锁仙阵的事。他在青石上用石子画着阵图,一会儿琢磨着该如何联合楼观台道众布防,一会儿又想着要不要先把山下百姓迁到安全地方。可每当想起村民们在田埂上劳作的模样——王阿婆还在种她的萝卜,李老栓的粟米刚抽穗,若是迁民,这些庄稼就全毁了;又想起咸阳商队的伙计们还等着他回去调度,那些松木还堆在码头,若是耽误了交货,商户们的定金就打了水漂。越想越乱,他索性起身,沿着经台边缘踱步,目光落在山下的村落,看着炊烟一点点升起,袅袅娜娜飘向云端,心里却像堵着团雾,看不清方向。
    第二日,他试着放空思绪,任由记忆自由流淌。他想起第一次用玄坛令牌辨毒,救下被粮商掺巴豆粉算计的张老栓,当时张老栓握着他的手哭:“公明娃,你救了俺全家的命啊!俺那娃还等着粟米熬粥呢!”想起在邻县设除瘟点时,碧霄熬药熬得眼睛发红,却还笑着说“哥,再熬两锅就够了,王婶家的孩子还等着药呢”;想起道商联盟的伙计们,为了护商路,自发组织起来巡逻,连以前总爱躲在后面的李三都练起了拳脚,说“再也不拖哥的后腿,俺也要护着商队”。这些画面里没有教派的标签,没有阵营的对立,只有实实在在的人,实实在在的守护,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像就发生在昨天。
    第三日清晨,第一缕阳光穿透云雾,落在石碑上,古篆字突然像是被镀了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