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在赵公明脚边的玄黑突然站起身,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琥珀色的眼睛死死盯着芦苇丛深处,爪子在地上刨出浅浅的坑,连背上的毛都竖了起来。赵公明心中一紧,下意识握紧了腰间的玄坛令牌——令牌不知何时开始发烫,尺身刻着的“玄”字隐隐透出金光,像是在呼应某种潜藏的危险,连他胸口的衣襟都被烘得温热。
“来了!”琼霄突然搭箭拉弓,箭头稳稳对准芦苇丛最密的地方,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依旧坚定。只见五十多个黑影从芦苇丛里窜出来,为首的黑袍客脸上蒙着黑布,只露出一双怨毒的眼睛,他双手提着一个青铜鼎,鼎口飘出的黑色雾气落在地上,连坚硬的土地都泛起黑渍,野草更是瞬间枯萎发黑。“赵公明!你毁我黑风洞,杀我弟子,今日我要让咸阳城的人都为我陪葬!”黑袍客的声音像砂纸磨过木头,刺耳又沙哑,他将青铜鼎往地上狠狠一砸,鼎中瘟毒立刻像潮水般涌向河面,黑色的液体在水面上蔓延,眼看就要顺着水流扩散到整个渭水。
“撒符!”赵公明一声令下,伙计们立刻从怀中掏出除瘟符,朝着黑雾撒去。符纸遇雾即燃,金色的火焰在河面筑起一道半人高的屏障,暂时挡住了瘟毒的蔓延,空气中弥漫着符纸燃烧后的清香和瘟毒的腐臭,两种气味混杂在一起,格外刺鼻。可黑袍客早有准备,他双脚在地上一顿,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原本分散的黑雾突然凝聚成一张巨大的网,网丝上还挂着黑色的液滴,朝着众人头顶罩来,网丝掠过的地方,连火把的火焰都暗了几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远处传来一阵破空声,赤精子带着十名截教修士御剑而来,为首的修士手中拂尘一挥,一道金光瞬间撕裂黑雾,像利剑般插在黑袍客与众人之间。赤精子落在赵公明身边,从袖中取出一枚比玄尺更精致的青铜令牌,令牌正面刻着繁复的玄坛纹,背面还挂着一枚小巧的截教玉佩,玉佩上的纹路在月光下泛着微光:“公明,这是玄坛令牌,乃截教玄坛一脉的信物,能激活你这些年在楼观台学道积累的玄坛气,快用它破了这瘟毒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