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证据确凿,就地羁押!来人,拿下!”两名兵卒立刻上前,用粗麻绳将郡丞牢牢捆缚,连他手指上的羊脂玉扳指都被摘下——这枚玉扳指正是刘掌柜行贿的证据之一,此刻成了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刘掌柜见郡丞被擒,彻底没了底气,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伙计死死按住。他看着赵公明,眼泪鼻涕一起流下来,哭喊道:“赵掌柜,我错了!求你放了我!我把所有家产都给你,再也不敢跟你作对了!再也不敢勾结郡丞了!”
赵公明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却坚定:“钱买不了你的罪。你勾结郡丞、打压同行、助纣为虐,害了多少小商贩,又差点让咸阳百姓遭瘟毒之祸,这些账,自有廷尉府来算。”他转头对校尉说,“大人,刘掌柜的行贿账本、郡丞与巫祝勾结的密信,赤精子道长已全部带往廷尉府,还有这八名巫祝弟子,都是重要人证,可助大人查明巫祝老巢的位置。”
校尉点头,让人将刘掌柜与巫祝弟子押上囚车,又对赵公明与赤精子拱手:“此次能顺利擒获郡丞与巫祝余孽,多亏二位相助。廷尉大人说了,事后定会论功行赏,为公明木行正名,还咸阳商路一个公道。”
赤精子走上前,目光扫过谷内的狼藉——翻倒的木车、散落的荆棘、跪地的俘虏,轻轻叹了口气:“黑袍客虽逃,但已身受重伤,短时间内不会再来寻衅。只是终南山的巫祝余孽仍未清除,黑风洞的老巢还在,你后续仍需小心。”他顿了顿,话锋一转,眼中带着期许,“你此前说想学习玄坛正法,等处理完郡丞的后续事宜,可来楼观台找我。我传你基础的除瘟符箓之术与玄坛心法,日后再遇巫祝邪符,也能自保,甚至护佑商队与百姓。”
赵公明心中一喜,郑重地对赤精子拱手:“多谢道长!等我安顿好木行的伙计,处理完商路的收尾工作,定即刻前往楼观台请教,绝不辜负道长的教诲。”
夕阳西下时,廷尉府的兵卒押着郡丞、刘掌柜与巫祝弟子离开了落马谷,囚车的车轮碾过碎石路,留下两道清晰的痕迹,像是在宣告腐败与邪祟的暂时落幕。伙计们开始清理谷内的战场——木车被重新扶正,能修复的留在一旁,破损严重的则拆解备用;荆棘被堆在一起焚烧,火焰升起的青烟与夕阳的余晖交织,空气中弥漫着草木灰的气息。
赵公明站在谷口,望着远去的囚车,又看了看身边的三霄与玄黑——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