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琼霄伸手扯下车栏上的藤条连环扣,手腕一甩,活扣像长了眼睛似的,精准缠住一名盗匪的刀棍,她借着盗匪往前冲的力气往后一拽,对方重心不稳,“咚”地摔在碎石路上,疼得龇牙咧嘴,手里的刀也飞了出去。张强也反应过来,慌忙捡起短棍,跟着解下连环扣,虽动作有些笨拙,却也成功缠住了另一名盗匪的武器,与琼霄背靠背站着,挡住了侧面冲来的盗匪。
“快把木车围成圈!”云霄的声音从车顶传来——她不知何时已爬上最前头的木车,裙摆沾了些松针和泥土,却顾不上拍打,目光快速扫过盗匪阵型,发现他们大多集中在西侧,那里的橡树林稀疏,地面相对平坦,“木材朝外,车轮朝内,形成防御阵!李叔,你带三个人守东侧,那里石头多,盗匪不好冲;张二,你盯着北侧,别让他们从后面偷袭!”
赶车人们这才镇定下来,李老四率先赶着枣红马,将木车往中间靠拢,枣红马似乎也感受到了紧张,打着响鼻,却仍听话地配合着调整方向。其他赶车人也纷纷效仿,三十辆木车很快围成一个规整的圆圈,松木堆叠着朝外,车轮牢牢抵在地上,像一道坚固的木墙,连缝隙都用短木杆堵住。伙计们躲在阵内,手里握着赵公明提前分发的短棍,紧张地盯着外面的盗匪,手心都攥出了汗,连呼吸都放轻了些。
赵公明手持斧柯,大步走到阵前,斧柄是终南山的硬木,被他摩挲得泛着温润的光,斧刃虽未开锋,却也透着威慑力。他盯着刀疤脸,语气冰冷:“乱石岗是秦地商路,官府每月初一、十五都有巡兵经过,你在这拦路抢劫,就不怕被抓去治罪?去年周商队被抢,官府还在追查呢。”
刀疤脸嗤笑一声,嘴角的刀疤跟着扭曲,露出泛黄的牙齿:“官府?老子在这抢了三年商队,还没人能活着去报官!那些巡兵收了老子的好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今天你们这队,也别想例外!”说着,他挥刀朝赵公明砍来,铁刀带着一股刺鼻的腥气,刀身掠过空气时,竟泛着淡淡的黑色雾气,落在地上的碎石都似乎暗沉了几分。
赵公明急忙用斧柯格挡,“当”的一声脆响,火星溅落在碎石上,他只觉手臂发麻,一股寒意顺着斧柯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