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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咸阳刘记木行”的印章。云霄凑过来一起看信,指尖在“咸阳”二字上轻轻顿了顿,轻声说:“哥,这是个好机会,咸阳城大,官府要修官署,需要大量木材,咱们的生意要是能进咸阳,往后村里的日子就能好很多。”
赵公明把信折好,小心地放进贴身的衣襟里,又摸了摸玄黑的头,目光望向咸阳的方向。阳光洒在他的脸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玄黑似乎察觉到他的心思,用头轻轻蹭了蹭他的胳膊,发出低低的呜咽声,像是在为他鼓劲。他转身对云霄说:“家里的账册就拜托你了,要是有村民来卖木材,你就按之前的价格算,别让大家吃亏。琼霄护着村,要是遇到猎户或者差役来捣乱,先别硬拼,等俺回来再说。碧霄要是想进山采药,记得让李三叔跟着,别单独去黑水峪深处,那里不安全。”云霄认真点头:“哥放心,俺会管好村里的事,等你回来。”
第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赵公明就牵着玄黑,背着行囊踏上了前往咸阳的路。刚到郡城门口,一个穿着绸缎衣裳的神秘商人突然从旁边的茶馆里走出来,拦住了他的去路。那人约莫四十岁,脸上带着几分精明,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说:“赵掌柜,你可知道邀你去咸阳的刘商人是谁?他背后靠着咸阳的权贵,想让你帮着垄断秦地的木材商路。你要是答应,就得按他们定的低价收村民的木材,再以高价卖给官府,中间的差价都归他们;你要是不答应,他们有的是法子让你在咸阳待不下去,甚至连郡城的生意都做不成——上次有个商人不肯合作,没过多久,他的木排就被人凿沉了,损失惨重。”
赵公明的脚步猛地一顿,握着丹炉令牌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令牌在掌心发烫,仿佛在提醒他道长的叮嘱——“以商养道,以道护商,勿忘初心”。他想起村民们期待的眼神,想起王阿婆递地图时信任的模样,又想起权贵可能的打压,一时陷入了两难。玄黑警惕地盯着神秘商人,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吼声,浑身的毛都竖了起来,那人见状,匆匆丢下一句“你好自为之,想通了可以去咸阳城西的悦来客栈找我”,便转身消失在人群中。
夜里,赵公明宿在郡城的一家小客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