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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蹲在玄黑身边,眼泪还挂在脸上,却麻利地打开竹筐,拿出三七草:“哥,王阿婆说三七草止血最快,俺已经嚼烂了,混了艾草膏,现在就给玄黑敷上。”王阿婆也凑过来,摸了摸玄黑的鼻子,感受着它微弱的呼吸,叹了口气:“这曼陀罗麻药劲儿大,得先把箭拔出来,不然麻药渗进骨头里,腿就废了。公明,你按住玄黑的身子,李三来拔箭,我来递草药。”
赵公明点点头,让李三和两个力气大的村民按住玄黑的前腿和身子,自己则蹲在玄黑后腿边,轻轻抚摸着它的皮毛,低声安慰:“玄黑别怕,很快就好。”玄黑像是听懂了,用脑袋轻轻蹭了蹭他的胳膊,闭上眼睛。李三深吸一口气,双手握住箭杆,快速一拔——“噗”的一声,箭杆带着血珠拔出,玄黑疼得浑身一颤,却没挣扎,只是死死咬住地上的草,嘴角渗出了血。碧霄早已把三七草嚼烂,混着艾草膏递过来,赵公明接过,小心翼翼地敷在玄黑的伤口上,又从村民手里接过撕成条的粗麻布,一圈圈轻轻包扎好,每缠一圈,都要问一句:“玄黑,疼不疼?”玄黑则会用头蹭蹭他的手,像是在说“不疼”。做完这一切,赵公明才发现自己的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玄纹木尺还握在手里,尺身的金光不知何时已经褪去,只留下“玄”字还带着一丝温热,像是有生命般跳动。
村民们找来两根碗口粗的木杠,用藤蔓绑成简易的担架,李三和另一个村民小心翼翼地把玄黑抬上去,生怕碰疼它的伤口。赵公明走在最前面引路,脚步放得极慢;碧霄挎着竹筐跟在旁边,时不时伸手摸一下玄黑的耳朵,嘴里还小声念叨着“玄黑别怕,很快就能到家了,到家给你煮肉吃”。往村里走的路上,赵公明无意间瞥见玄黑的伤口,突然愣住了——包扎草药的麻布下,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