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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现在有了道长的玄坛符,以后再也不怕别人说它是妖物了。”
清虚道长望着终南山的方向,云雾正缓缓散去,阳光透过枝叶洒在地上,形成斑驳的光影,远处的炼丹峰在雾中若隐若现。“玄坛道途并非易事,”道长语气郑重,“重阳节前,你需带着玄尺与那只黑虎到楼观台受道。受道时,需三者合一——你为护法,玄尺为法器,黑虎为坐骑,缺一不可。若逾期未到,玄尺的力量会逐渐减弱,日后再想开启玄坛道途,就难如登天了。”他顿了顿,补充道:“那黑虎虽有灵性,却仍有野性,你需用心驯服,让它真正认你为主,才能在受道时发挥作用。”
赵公明握紧手中的玄尺与玄坛符,指腹摩挲着玄尺上的“玄”字,心中既有对未知道途的迷茫,也有对肩负使命的坚定。他望着道长离去的背影,见那素色道袍在风中飘动,渐渐融入远处的云雾,仿佛与终南山融为一体,若不是手中的玄坛符还带着温度,竟像一场幻觉。院门外,王阿婆、李三还有十几个村民正探头张望,见兵卒已经走远,纷纷围了上来,王阿婆拉着赵公明的手,语气急切:“公明,没事吧?刚才听见兵卒的吼声,俺们都快吓死了,生怕你出事。你爹还让俺来看看,要不要帮着挡一挡。”
“没事,多亏了楼观台的清虚道长。”赵公明笑着摇头,将玄坛符贴身收好,“道长说,重阳节前俺要去楼观台受道,还得带着玄黑——就是那只黑虎一起去。这段时间,家里的林场活计、村里的事,还得麻烦大伙多照看着。俺爹腿不好,俺不在家时,还请李三兄弟多帮着照看林场,别让工头欺负他。”王阿婆拍着胸口,语气坚定:“你放心!有俺在,定不让人欺负你爹娘和妹妹们。你去受道时,俺还会给你准备些干粮和艾草包,路上防蛇虫、治风寒。”李三也凑上前,挠着头笑道:“公明,驯服黑虎算俺一个!俺虽没你力气大,也能帮着打个下手,给黑虎准备些新鲜的肉干,说不定它能更喜欢俺们呢。”
夕阳西下时,赵公明牵着玄黑来到黑水峪山口。玄黑似乎察觉到他的心事,用头轻轻蹭着他的手臂,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声,像是在安慰他。赵公明取出玄坛符,黄符在暮色中泛出微光,玄黑突然停下脚步,对着终南山的方向低吼一声,眼神变得格外温顺,不再像之前那般警惕,甚至主动用身子蹭了蹭他的胳膊。他想起清虚道长的话,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