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蛋连忙应着,眼睛死死盯着水面。溪流渐渐进入峡谷,两岸的芦苇长得比人还高,茂密的苇叶层层叠叠,风一吹就发出沙沙的声响,把身后的阳光遮得严严实实,连水面都暗了几分。行至乱石滩时,水流突然变急,木排被冲得左右摇晃,赵公明连忙喊大伙抓紧木,自己则用扁担死死抵住一块突出来的青灰色礁石,“小心!稳住!”话音刚落,芦苇丛里突然“哗啦”一声,窜出三道黑影,手里都握着锈迹斑斑的铁刀,刀身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光,为首的劫匪满脸络腮胡,脸上有一道刀疤从眼角斜划到下颌,看着就凶悍。
“把木排留下!再扔十贯钱过来!不然别怪老子刀不留情!”络腮胡劫匪站在岸边的礁石上,脚边就是湍急的水流,说话时唾沫星子飞溅,另外两个劫匪则绕到木排两侧的芦苇丛里,手里的刀对着木排,堵住了前后去路。
李三吓得往木排中间缩了缩,手紧紧攥着藤条,声音都在发颤:“公、公明,咱、咱要不把钱给他们吧?命比木排重要啊!”他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持刀的劫匪,腿肚子都在转筋,连站都站不稳。
赵公明却没慌,他把云霄往身后护了护,又对琼霄喊:“你看好木排,别让它撞礁石!这里我来应付!”说罢抄起柏木扁担,往前跨了一步,稳稳挡在劫匪与妹妹之间,“木排是俺们的生计,要钱没有,要命有一条!你们要是敢动俺妹妹一根手指头,今天就别想走!”他的声音不算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劲,连湍急的水流声都压过了几分,让劫匪的脚步顿了顿。
络腮胡劫匪显然没把这个乡野少年放在眼里,嗤笑一声,挥刀就往赵公明肩上砍来——那刀看着锈迹斑斑,却磨得锋利,刀风带着冷意,刮得人脸颊发疼。赵公明连忙侧身躲开,扁担横扫,朝着劫匪的手腕砸去,却被对方用刀挡住,“当”的一声脆响,木屑从扁担上飞溅下来,落在水里瞬间被冲走。另一个瘦高个劫匪见状,举刀往李三那边冲,想趁机抢木排上赵公明的行囊——他们以为里面装着钱。
就在这时,琼霄突然举起木弓,左手稳稳托着弓身,右手拉满弓弦,箭尖牢牢对准冲过来的瘦高个劫匪,手指因用力拉弓有些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