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人从东郊走回公寓,简单收拾了一下,又出门了,王桂兰还是留下了,老太太说“我去了也帮不上忙,在家给你们念经”,赵大勇没有勉强,把钥匙留给了她。
再就业中心的大楼比上次来时更破了,正门的玻璃碎了一半,用胶带粘着一个大大的“X”,大厅里的地面有紫色的焦痕,墙上有收割者经过时留下的腐蚀痕迹,空气中还残留着维度粒子的味道,像雨后的臭氧,但更刺鼻。
但人比上次多了,不是穿越者多,是普通工作人员多了——穿着各色马甲的志愿者在分发水和食物,穿白大褂的医护人员在给受伤的人包扎,穿制服的保安在维持秩序,一切都带着一种“灾难过后,日子还要过”的倔强。
老周在四楼的办公室里,正在接电话,他的头发更少了,眼圈更黑了,但精神比上次好了一点——可能是因为还活着。
“你们来了。”老周挂了电话,看了他们一眼,“听说你们昨天去维和区了?”
“听谁说的?”赵大勇问。
“有人在废墟里看到你们了,说你们在用扫帚和煎饼对付收割者。”老周的表情很复杂,像是不敢相信,又像是希望这是真的。
“不是对付,是干掉。”赵大勇坐在老周对面的椅子上,“四只,受伤的小型收割者,干掉了,还有一只被我们干扰得失去了移动能力。”
老周盯着他看了好几秒,然后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放下。“你们知道吗,归途计划总部昨天发布了战斗报告,全球范围内,穿越者对收割者的击杀记录一共是十七例,其中十六例是高能量穿越者,用残存的能力拼死反击。还有一例——”
他停了。
“还有一例是低能量穿越者,用扫帚和煎饼?”赵大勇替他说了。
老周没有点头,但他没有否认:“总部派来的人昨天到了,他们想见你们。”
“谁?”
“风险评估专员,上次来过你们公寓的那两个,陈思和王磊,还有一个人——归途计划总部的高级顾问,前穿越者。”
“前穿越者?”
“比你早回来十年,现在已经完全适应地球生活了,他是专门研究收割者行为模式的专家,他看了你们的击杀记录,说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