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得太美,有时候会不愿醒来。半个月里我都恍恍惚惚的,某天刷视频,看到相关配色的穿搭,也不管合不合适,周末就去商场里找了类似的买回家,就算都说不好看、不合适也要穿着,以此表示自己的热爱。
这种冲动又幼稚的行为,也就只有初中的我会做吧。
那套衣服后来随着我长身体,慢慢地穿不下了。我把它们收进衣柜,已经好久没再看到。
“想不到我居然是穿着这身,对吧?”三年前的我提着裙摆,轻盈地转了个圈,“但是,我觉得这个最合适呢。”
“因为你毕竟是从这里出发的。所有的经历都是为了回到原点,封闭着整个故事。如同Ouroboros。”
她说的是柏拉图在《蒂迈欧篇》中提到的衔尾生物,永远处于自给自足、自我吞噬的状态。
通俗来讲,就是“衔尾蛇”。
原来我三年前是这个风格吗?满嘴的哲学名词,听着就招困。
但是,挺怀念的。
“如果这就是Ouroboros……”我扬起嘴角,“那到此为止,醒来后我就回到了自己的世界?”
“这个嘛……”
三年前的秋山燕耸了耸肩,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这个嘛,当然不会啊!”
又有个人从黑暗里走了出来,在另一个“我”的左边站定。那熟悉的腔调,真不乐意在这种场合听到。
“很失望是吗?但是没办法啊,我就是出现在了这里。”鸿上光生依旧不放弃他那极具辨识度的开场,“而你也出现在这里,不可思议!这证明我的判断完全、完全正确!恭喜我们!”
鸿上边说边高举双手,在另一个我身后高声欢呼。
“……”
那个我抬头,又摇头。张了张嘴,又似乎无话可说。
好古怪的氛围。尴尬得恰到好处,以至于让人觉得和谐。
但也只有这么一段时间。
“也许吧,但我更想知道怎么出去。”
我也摇了摇头,目光从那个我身上移开,转过脸问鸿上。
“你早就算计好了一切,是吗?”
“如果这样会让你觉得可以接受……是的。是我计算好的这一切。我早就知道了你的存在。那块石板是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