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这么硬!”我使劲擦着手肘,埋怨地朝已经被撞开的包袱看去,“什么东西啊……”
那是我颇为后悔的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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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映司的那石板吗?!”
我快步上前,也不管手还疼着,捧起石板反复查看。
以卡巴拉生命树为原型的联组图腾,整齐地刻在深灰色是石板上。
与那天映司拿出来的一模一样。
可是,不应该啊?
如果是半年前,映司应该还没有得到这块石板才对。而且他说……
一时间思绪比窗外飞舞的风沙更乱。
不知道是哪根神经做的决定。
“先藏起来……”
我把身上都摸遍了,到处找能私藏下这块。石板的空间,最后放到了外衣口袋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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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好久,风没停,映司也还是没有回来。
我躺在床上我闭着眼睛,努力回想那些快乐的事情,想睡着,但怎么也没有办法。
这风声完全是冤魂索命来的……
“烦死了!”
我再也忍不了了,一把掀开被子。
“算了找他去吧!反正这身体只痛不伤,不就是拿来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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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心下定,就要拿出一往无前的气势。
其实这时候我连他们说的“打井”在哪都不知道。即便如此,我还是决定出门,从映司的行李里翻出一副护目镜,正好可以戴上。
毕竟我虽然不会受伤……但沙子全往眼睛里吹也挺烦的。
而且到时候也能把护目镜丢给映司。他会需要的。
做好准备,我披上一件袍子,就这样走了出去。
家家门窗紧闭,道路上空无一人,只听得见狂风的咆哮。
我在沙尘暴里行走,速度完全快不起来。我像乌龟,不,像蜗牛那样慢慢挪着,沿着主路寻开始找。
他们打井是为了生存,所以一定不会距离城镇太远。
沿着路走的话,应该……
我一边走一边想着这些事情,突然回头,朝某一个方位看去。
似乎是听到了?那边的声音。
我停下来,闭着眼睛在风中感受。风声很狂,很大,给我的耳朵带来了难以想象的干扰。但是……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