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往后的时间里回忆以前的日子,最先被感受到的,其实是当时的感情。
因为我怎么也没有松口,课长把我请了出去。那时候我连什么都来不及思考,总觉得自己应该有所行动,就像是看到比奈的照片之后,马上就得过去一样。
信吾哥守在门口,大概是觉得我脸色不大好看,他忙拉住我:“你们都说了什么?”
他这一拉把我从幽魂一般的状态里扯了回来。
“我……”
我回头,紧紧地闭住眼睛,又张开。感觉世界是虚幻的,沉在雾里。
“我……”
奇怪,是流眼泪了吗?为什么我看不清东西了。
我眯起眼睛,用手背擦了又擦。
还是不清晰。
信吾哥也觉察到了我的异样。视野里他看向我:“你的眼睛怎么了?”
“我不知道……”
下意识地回答。
“我好像看不清了……好像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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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这样的意外,信吾哥把我送到了伊达叔的诊所,一路上不停说着“这都是他的疏忽”、“对不起”之类的话。
我靠在窗边,视力以足够被认识到的速度衰减。
一开始是看不清远处的细节,后来靠近了也看不清了。所有景象都被模糊成一个个光圈,再后来,光圈也褪去了颜色,像是受潮的胶卷电影。
像是剧情末期Greeed化的映司所看见的画面。甚至比那还要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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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达医院,信吾哥几乎是推着我走完的手续。
之前我在这家医院里住过,护士们都还认识我,赶紧把我送到担架床上,推进小房里进行检查。
这时我几乎什么也看不见了,只是躺在床上,听着呆板的机器的声音以及繁杂的人声,内心也无法平静,像是被什么所追逐。
失去视觉,就好像断了条腿。这滋味我总算有了体会。
在黑暗中我不知时间流逝,不清楚等了多久。突然听到护士们的声音。
“结果如何?”
“体征上倒是正常……”
“这个波动……要汇报吗?”
“等伊达先生来了再决定吧?”
“但是伊达先生肯定在打Yummy啊!”
喂喂,能不能考虑下我,不要往病房里说这些话啊……
我苦苦地笑着,真想让她们到外面说。但其实她们也没料到我能听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