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一条河。作为东映祖传拍摄场地,这片区域发生过太多故事,光是战兔就好在此几次自闭,追问成为“英雄”的意义。
这个时间,这个地点。真怕一切如我所猜想的那样。
我们沿着河堤行走,路上谁也没有说话,因而氛围是凝滞的,哪怕起风了也吹不散我心头感觉到的沉重。
伊达叔走得最快。到达某个平台,他转身眺望大河对岸,突然对着河水发问:“这里的风景很好看,对吧?”
来了来了,日剧的经典起手式,谈心前先谈天谈地谈风景。
“还好吧。”我装傻,“我觉得视野高一点会更好看些,这里就只能看到水了。”
“啊……”伊达叔还在引导,“只能看到眼前的水吗?把视线放开阔些,水下面还有鱼,水面上还有灯光。这些都是可以看见的啊。”
“可我是个很专注的人。”我故意说,“我只看得到水,看不到其他。”
“你可以试着看看。”
“我看不到。”
不得不说,伊达叔这种会对未成年人心软的个性,是真不适合使用这套话术。学校的老师就不会这么轻易就让我蒙混过去。我顶嘴了,她只会用更大的声音让我不要装傻,好好考虑她的建议。
这里能做到这么狠心的,就只有后藤一人。
“都到这了还是把话直接说开了吧。秋山又不笨,她根本就是在回避啊。”后藤一阵见血地指出了我的问题。太直白了,说得我好没面子。
映司出来打圆场:“别太凶了,后藤。她还是高校一年级的学生呢。”
“她是脑子很好用的那种高校一年级生,不是特别单纯,说什么都会相信的高校一年级生。”后藤严肃更正映司的这一说法,在被阻止之前转过来通知我说,“我知道这请求会很奇怪,但我们其实希望,你不要再掺和Yummy的事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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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即垮下脸。
“为什么?”
映司满脸写着完蛋。
大概是觉得后藤已经把话说得太过明白,很多事他也就没有了隐瞒下去的必要。
“实际上,我们一直在考虑这件事情。”他叹了口气,“你是不是一直想知道,上次出门,我到底都发现了什么。”
“你又不会说的。”被卖了个关子,我转过脸看他,“不是说要先跟鸿上汇报,然后再跟我们说吗?”
“在你住院的时候,我们就简单商量过了。”映司说,把手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