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比奈自责的样子,我真想抬手摸摸她的头发,告诉她这不是她的错。她只是做了一件正确的事,尽管结果有点烂,但没人需要因为坚守住了自己的尊严而道歉。
可惜那会儿我连话都说不出来。鼻腔里还连着管子,通向呼吸机。
我只能试着对她眨眨眼睛,也不知道她有没有看到。
--
“还真的没有夸张……”
而在当下,基本恢复的我正不可置信地拖着屏幕,不停放大照片里自己的那一部分。
“信吾哥你怎么又这张照片的啊?当时你不是和映司在别的地方?”
“嗯,那边的Yummy不是很危险,我们到了之后很快解决了。”信吾哥说着叹了口气,“结果又接到了伊达先生的电话,说你和比奈出事了,问地址又不说。还好你的手机有定位,他和后藤正在过去的路上。”
“额哈哈,是,真是好险……”我笑了笑,试图掩饰自己的尴尬。
我也是最近才得知,原来我交给鸿上基金会改造的手机除了更换充电插口,额外还加装了一个微型定位装置。
当时我慌乱之中只跟伊达叔说地点是“比奈的造型室”,街道门牌一律没有,想当然地以为伊达叔肯定早就去过。我怎么晓得伊达叔这几年一直在为自己的诊所奔波,其他人做什么全不了解啊!
像是看出了我的窘迫,泉信吾安慰我说:“虽然冒险的行为不值得提倡,但我和比奈都很感谢你呢。”
“真的吗?”我转过脸,感觉不太好意思,“比奈也跟我说了……但其实我完全没帮上忙,还麻烦你们来救我。”
“怎么能这样想呢?”泉信吾摇了摇头,“伊达先生说了,还好你有把比奈提前带出来,不然她如果继续在那只Yummy的巢穴里呆着,后果不堪设想。”
这话哄超过八岁的小孩就没人信了。
但毕竟也是泉信吾的一片好心:“啊哈哈……能帮上忙就好……”
又僵局了。
--
我无言反刍着这段对话,突然一丝灵光闪过脑际。
“等一下,我带出来?”我指指自己,“你确定是我带出来的?”
“啊?”泉信吾皱了皱眉,似乎有些疑惑。
“不是你又能是谁?”他边回忆边说,“当时就你和比奈在场,那两只Yummy一个在明一个在暗……”
“等一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