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现在算什么?Yummy?Greeed?还是……转换之中的Greeed?
“嗯……”
我意识到一个问题。
众所周知,穿越也分为两种。
来到这个世界,我是身穿,还是魂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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疑问越来越多。
当年假面骑士EX-AID虾饺三问一战成名,贡献了“一男咆哮三男跑,一男唱歌一男倒”和“三人百米冲刺”两个名场面以及“宝↑生↓永↑梦↓”的定型文。
现在我的问题不止三个,并且看这情况,估摸着也不会天降虾饺来为我答疑解惑。
靠天靠地靠到最后还是得靠自己。
就算天塌了,也不会有高个给我们顶住,因为每个人终要面对独属于自己的人生命题。再说了就算许愿,把所有愿望连同压力都转移到别人身上,本来也很残忍不是吗?
能心无芥蒂地接纳一切,这样的人他已经……
我不去想了。再往下想一点,眼泪就又要掉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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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期间我数次尝试离开入间川,无一例外全失败了。不论是向路人求助,还是坚定地提升自己“心”的力量,各种影视动画里得到的方法使了个遍,努力到最后又回到入间川桥边,和对岸的楼房打起照面。
这地方是设了空气墙吗?!
我真没辙了,心情在一次又一次的失望中从躁动不安逐渐转为平静。
该咋办咋办吧,反正我是真跑不动了。
我找了张长椅上坐下,伸手往口袋里一掏,希望能整几个钢镚出来买瓶水喝。
偏偏这时变动来了。桥那头突然传出一声尖叫,紧接着是一阵纷乱的脚步,间杂着“救命”之类的呐喊。
原来是强制播片啊?!
经过漫长的等待,再多激情也被消磨得一干二净。当那熟悉的怪人过了桥,出现在我视野里的时候,我既不恐惧,也不激动,而是有种不合时宜的疲惫。
终于来了。
怪人却像看不到我,追着女人一直逼到了角落。
我跑过去,看见祂站在瑟缩的女人面前,红色的苍蝇眼下裂开一条缝隙。
“我……是……谁?”
“啊?”
女人颤抖着,声音里带着哭腔:“你说什么?”
“我……是……谁?”
怪物又重复了一边,然而这次祂没有听到女人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