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太没礼貌了。”我一被媚就得意忘形,“别看我这样,日语我也是通过了N1考试的,该怎么叫就怎么叫吧,信吾哥。”
“日语的N1考试是什么?”泉信吾茫然,“在你们那个世界,国语的考试是这样划分的吗?”
“啊不,N1是中国的日语等级考试……我是中国人。”
我的名字是秋山燕,“秋山”是姓,“燕”是名。其中“秋山”是少见的、中日两国共同存在的复姓。
因为不喜欢英语,我在学校读的是日文班,以后高考参加的也会是日文考试。初二我第一次接受课后辅导,老师看了看花名册,看了看我,说我的名字起得真好,以后上课都不需要另外取了,直接叫“Akiyama En”就好。
“原来秋山小姐是中国人吗?真是抱歉,因为日语掌握得太好,我一直以为秋山小姐是山梨县的人。”泉信吾说。
“不用道歉啊!这有什么好道歉的!”我被他认真的态度给惊到了,许多话脱口而出,“我经常被认错的,班上同学还以为我是日本的留学生呢!倒不如说谢谢你能肯定我的日文水平。实不相瞒,刚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我吓坏了,什么日语都想不起来,在站内崩溃了半天才找到路呢!”
“莫名其妙地离开熟悉的环境,莫名其妙地到了异国他乡,秋山小姐还能冷静下来,真是个勇敢的人。”泉信吾依然笑着,并且笑里似乎更多了一层欣赏,我不确定,“放心吧秋山小姐,我也和你们一样期待着他的回归。所以请秋山小姐不要再闷闷不乐,我们一起努力找他回来,好吗?”
泉信吾万分诚恳,几乎是以请求的口吻说出的这一段话。
我答应了他。这种场合,除了“好啊”和“谢谢”,我再想不出第三句恰当的话。
隔天映司抵达日本,库斯库契为他的归来重新布置,到处悬挂着鲜艳的飘带,像要给某人庆生一样。
如此一想,OOO的设计还真是和“生日”息息相关。
什么都能改变,什么都能诞生,就连能将今天变为明日的也是欲望……之类的。
……好像是鸿上光生的台词。
又走神了。意识到这点的时候我已经回过神来,盯着眼前的玻璃发呆,奇怪自己是怎么晃到这儿来的。
旁边是伊达叔。大猩猩一般的他有着令人安心的体格,可以轻松接触到比较高的位置。因此所有高空布置都安排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