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老专家这么一喊，秘书小张顿时就懵了。
“准备……准备什么？”
“当然是吃的……哦，对了，鱼不行，她不吃！”
“对对对，鱼就算……等会儿，也许吃熟的？”
“不可能！鲛人生活在水里，上哪里弄熟的东西？肯定都是生吃！生物学界除了人类，其他物种都没有这个能力。”
“可这是鲛人，算一半人吧？”
“嗯……有点儿道理啊……要不，试试？”
两位老专家煞有介事的讨论起来，可旁边的小张却越听越迷糊。
最后还是领导想了想，说道：
“要不，都先准备一些，试着来吧。”
这倒是个不错的办法，小张立刻去准备。
没多久，小张便亲自拎着两个大包，匆匆跑了回来。
各种水果，米饭，面条，熟肉，熟鱼……别说，小张准备的东西真不少。
而且以防万一，所以煮熟的东西上，都没有添加调味料。
可即便如此，鲛人也只是看了一眼，便再次看向苏甜：
“呃……饿……”
……
鲛人的问题一时半会儿搞不明白，只能慢慢来。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知道苏甜才是自己真正买主的关系，鲛人对其他人都非常冷淡，唯独对苏甜格外亲近。
正好，因为之前端午直播占用了时间，之后几天都很闲。
所以苏甜没事，便也来游泳馆帮忙。
“小芙~”
游泳馆内，苏甜对着水池中的鲛人招手。
顿时，原本在水池中游来游去的鲛人一个转身，下一秒，便从苏甜旁边的水面下，冒出头来。
“？”
苏甜蹲下身，笑着摸了摸她的头，然后将一根黄瓜，递到她面前。
这是经过两天实验中，小芙唯一喜欢的食物。
而且必须是生的。
只是，光吃黄瓜能行吗？
所以这会儿一边看着抓起黄瓜乱啃的小芙，苏甜不禁说道：
“王老，苗老，还有其他可以试的吗？关键这黄瓜吃再多，也不顶饿啊，小芙还这么瘦……”
经过一天的激动，王老和苗老稍微冷静了一些。
闻言说道：
“这个问题我们已经研究过了，也许确实是我们想多了，所以我们改变了一些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