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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胜过心口。为什么琴酒会变成一个女人,还正好在那天撞到了他啊?那他岂不是从一开始就觉得自己是个骗子?毕竟时组织的Top Killer,怎么可能看不出他在碰瓷?
不过琴酒貌似对组织里的所有人都抱有同等的怀疑,这样一想就正常了。
赤井秀一回忆着和黑泽琴相处的点点滴滴,好在除了××OO之外也没什么温情时刻,不然把那些回忆里的面孔都带成琴酒的脸,他一定会——
似乎也没有那么难以接受?
不不不,这更难接受了。如果感到反感还好,这么丝滑地接受了才更诡异吧?
幸好开门的声音吸引了赤井秀一的注意,不然还不知道他要胡思乱想到哪里呢。
来人是宫野志保,赤井秀一认出了她就是被自己跟踪过的天才少女。他这才意识到自己被困在手术台上,身上还盖着无菌布,所处空间看着就很像是一个实验室。
艾美莉卡当然流传着许多和科学怪人、无主高达、生物实验相关的都市传说,但赤井秀一委实没想到自己也有沦落至此的一天。
小女孩眼中无物,仿佛他是一台昂贵的实验器材似的对他进行了例行的检查保养,随后就匆匆离开了。
也许她是去向琴酒汇报他的醒来,因为很快赤井秀一就听见了琴酒的脚步声。
再次见到那美丽的银发,那苍白的面容,赤井秀一百感交集、五味杂陈。毕竟,他的宿敌不久之前还怀着他的孩子,应该就是从他叛逃的那一天开始的,毕竟他只有过那么一次。
但是那可怜的造物完全沦为父母火并的牺牲品。它被自己的父亲从千米外射中,又被母亲——如果琴酒可以被这样称为的话——刺破,最后被赤井秀一亲手挖出来,不知道丢在哪里去了。现在一定是被琴酒炸成了灰烬。
不过这两人都不赞同所谓的胚胎人权,在他们看来那毕竟还是属于琴酒器官的一部分,虽然里面带着赤井秀一的基因,姑且可以算作他们共同的东西。
“早上好啊大哥。”最终还是赤井秀一先开口了。因为琴酒看起来并没有搭理他的意思,只是坐在旁边开了一瓶酒。他看上去心情不错,或许是因为可恶的老鼠被抓住了,可供矫捷的猫肆意处置。
“现在是十二点,晚上。”琴酒说。
“哦,是吗?我还有点晕晕的,而且这里也看不见太阳。”赤井秀